主角的裝是他們選好的那件,輕微的肩款式,路榷掌在順的綢緞表面,指尖不可避免地在了林時嶼肩頭的一小片皮上。
在錯轉的舞步中,他的視線只是很輕微地在那一小片白得晃眼的區域停留一瞬,又避嫌一般迅速地轉移開。
林時嶼並沒有察覺到這一小段曲。
他只是對於踩著的鞋子如此腳而趕到許驚訝。
從前他們的許多次排練中,林時嶼永遠踩著一雙帆布鞋登場。
多虧了襬遮掩,他們甚至打算舞會時也依樣畫葫蘆作。
對於算不上嫻的舞者來講,不合腳的鞋子簡直是難以逾越的障礙。
但此刻他腳上穿著的這雙顯然並非如此。
考慮到它過度閃耀的外表,林時嶼決定不去想這玩意兒的價格上究竟要綴多個零。
因為是平底的緣故,林時嶼的視野效果同平時幾乎一致,依舊要微微抬起頭,才能看清眼前人的廓。
他在舞步的間隙中抬眼打量,又不得不在心中承認。
穿上戲服和假髮之後,路榷看起來比平時走戲的效果是要再好那麼一些。
他心中實實在在生出一點微妙的不平。
同樣都是男生,憑什麼眼前這位能神抖擻地耍帥,自己卻只好穿得奇奇怪怪,不倫不類。
他甚至在觀眾席的人頭中一眼瞥見了何承。
對方因為驚訝而大張的實在讓人無法忽略。
林時嶼簡直不用想象就能猜到,晚會散場之後,自己會收到對方怎樣的狂轟濫炸。
還說先不要去想讓人糟心的事比較好。
舞曲在音樂停下時結束,午夜時分降臨,懷揣著秘的主角朝著宮殿外飛奔,又因為過於匆忙的腳步,無意中在階梯上落下了一隻水晶舞鞋。
不得不說,託這雙過於合腳鞋子的福,林時嶼襬下的腳踝幾乎快要甩到筋,才勉強掉下一隻。
眼看著作再慢一步,宮殿裡佯裝追趕的某位路姓主角都要跑到眼前了。
林時嶼嘆了口氣,轉過頭,認命地一瘸一拐繼續往臺下趕。
不管怎樣,舞臺劇終於快要堅持到了結尾。
只剩下最後一幕,就能從這場困了他半個月的排練中解放出來。
林時嶼在場燈暗下的那一刻,抬起頭,看向演出廳的穹頂。
再見了。
他在心底默唸。
【作者有話說】
)ihsub(的甜不點來了久甜,嘿嘿劇走章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