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麼一個姓，你一無所有了，林時嶼。”
林時嶼猛地偏過頭，牙關不由自主地用力，在下硌出深刻痕跡。
漂亮的蝴蝶翅膀似的眼睫因為緒起伏，細地微微抖著。
太狼狽了。
林時嶼想。
為什麼，每一次遇到林峙都是這樣。
他討厭這樣無能為力的覺。
明明他已經很努力地在活下去，可那些過去如影隨形地纏著他，附骨之疽。
***
林峙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林時嶼的表現取悅到。
他心心念唸的、仇恨著、嫉妒著的人，以這樣瑟的姿態被他迫著。
可他半點都沒有想象中的快活。
彷彿在心臟最深，緩慢地裂開一道隙。
他到一些無能為力的痛苦，抓心撓肝，不得安寧。
太疼了。
疼得他本不願意去想痛覺的深蟄伏著什麼。
他只是下意識地開口，想要用言語去更深地刺中眼前人。
憑什麼呢？
林峙想。
憑什麼只有他一個人疼。
他林時嶼一聲哥哥。
那不管是死是活，是痛苦還是歡愉，林時嶼都盒蓋陪著他一起。
他過得不快活，所以林時嶼也不許。
他就那樣死死地盯著懷中人，盯著對方彷彿被錮住的姿態，微微抖的纖細脖頸，和用力抓在扶手上幾細白手指。
他緩慢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彷彿在毒中浸染過，要穿空氣，燒灼眼前人的肺腑。
“所以，那個男人又是誰呢，哥哥？”
“是你新找的金/主嗎？”
林峙的語速很慢，彷彿在刻意欣賞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微微發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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