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去吧,萬一我兒等會回來了看到像什麼話。”聲音有些啞,帶著撒跟慵懶。
“這麼晚了不會回來了,況且回來了又怎樣?你難道還要為娘當一輩子的鰥夫?咱倆的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我可不想每次來都這麼的。”人聲音洪亮醇厚。
魏玉這兩日沉浸在重生的喜悅中,忘了自己父親在回家後不久就告訴要改嫁,改嫁件是縣衙的捕頭劉武,前世的自己沒法接自己的父親改嫁,一氣之下便去了州。
王氏的子一向斂沉悶,所以當年他提出自己要改嫁時,著實嚇了魏玉一大跳,不敢相信曾經那麼孃的人,僅僅在時隔三年後就移心轉意,年紀尚輕的無法理解。不過如今卻想開了,一個年輕男人沒有經濟來源,想要找個依靠,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廂房裡的燈熄滅了,魏玉轉翻出院子,準備今晚找個客棧將就一晚,以免明早爹見到後尷尬。
第二天一早,先是去了趟縣學,跟夫子道別,因當時試績優異,學政公佈紅案,是被劃州府學,但後來因為母親去世丁憂三年,這三年只好在縣學暫時學習。前兩天知府召見時,便向蘇大人要了舉薦信,好在下一次鄉試前回到府學中學習,蘇大人答應了。
與縣學的夫子說明況後又被拉著叮囑了一番,臨近午時才慢悠悠回到家。
魏玉將落榜一事說與父親後,王氏說不失落是假的,但他考慮到兒的心,便一個勁安。
“一路上回來累了吧,快來坐下嚐嚐爹做的飯菜。”王氏舀了碗湯放到魏玉面前。
王氏是典型的江南人,格溫婉,此時眉心微微皺起,煩心事全都掛在臉上。
魏玉想起上輩子,自從離家後便鮮回家,那時一心想要考取功名,等以後出息了再將父親接來與自己同住,哪知等高中後歸鄉,父親卻拒絕了的提議,他已經組建了自己的家庭,還有了孩子,自然不可能拋下一切跟自己走。
魏玉見他為難,便善解人意道:“爹,我過兩日便去州府學唸書,你一個人在家我擔心得,娘也走了四年了,你還年輕,要不你再找個良人彼此也好有個照顧,我在外求學也能安心。”
時下風氣開放,並不阻攔男子在妻主死後改嫁。
王氏的臉噌的一下紅了起來,他張地著角,支支吾吾:“你,你今日怎地提起這事了,是不是聽到外頭什麼風言風語了。”
魏玉微微一笑,往他碗裡夾了塊:“這都是我的肺腑之言,何須聽從外人的話?兒行千里父擔憂,反過來也一樣,要不然,您跟我一塊兒去州?”
王氏擔憂道:“若是我去了,是不是咱們還得賃個屋子?”
魏玉點頭。
王氏擺手:“你到時是住學堂,難道還專門為了我租房嗎,那豈不是浪費錢?我就在清河待著,你放旬假再回來。”
魏玉略微沉:“這樣也行,既然如此,那爹要不趁我在家這兩日,另尋個人?我看那縣衙裡的捕頭劉武便不錯,為人老實,踏實肯幹,的夫郎去世了得有五年了吧。”
據魏玉打聽到的資訊,劉武比王氏小兩歲,今年三十一歲,夫郎病逝了五年,二人有孩子。
魏玉想,既然他不好意思提,那就幫一把,不然像爹這種子,要讓他說出來,那得猴年馬月。
王氏臉上通紅,面驚訝地看著:“你心裡不惦記著唸書,怎麼天瞭解這些?”
他曾經旁敲側擊地跟兒提過此事,只是兒一心放在學習,他也不好意思再提,所以這事就拖下去了。
魏玉無奈,早上隨意一打聽,才知道左鄰右舍多都知道父親跟劉武的事,只是自己上輩子沒關注這些事,對於除了學業以外的事都覺得無關要。
嘆氣道:“都是街坊鄰居,我又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知道也不足為奇吧。說真的,爹,你覺得怎麼樣?”
王氏有些不好意思:“還,還行吧。”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若是你不介意,改天把喊到家裡來吃飯。”
魏玉自然沒什麼介意的,只是在心裡暗暗嘆氣,真是天要下雨,爹要嫁人啊。
因著魏玉只在家呆六天就要去府學報到,所以趁著這時間,正式和劉武見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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