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各種金屬雷電火球水柱都奔著喪而去。
而喪本來就沒有痛覺,只有本能的前撲後繼。
“老大,喪的作戰能力很高啊!”
路陶本來打算等這些喪不行的時候就出手,可現在看來,有點沒必要了。
主要是,喪悍不畏死,而他們抓到人類的時候,不管是指甲劃破,還是牙齒咬破,人類都有為喪的風險。
如此,也就造猛龍小隊的人即便是想要突圍,也是顧慮重重。
一邊是無所畏懼的喪,一邊是顧慮重重的人類。
勝負很快就顯現了出來。
王冣笙拉著秦逸的手,道:“都是小逸兒了功勞。”
秦逸聽了王冣笙過他兩次‘小逸兒’,還是覺得有些不太適應,當然,他面上沒表現出來,只道:“我也沒想到控制喪能達到這個效果。”
以前的喪雖然把人類當食,有著本能的,但也只限於發現食時,才會去追逐食。
現在則是,把縣城裡的喪聚集在一起,實現1+1大於2的效果。
“秦哥就是厲害!”
路陶邊誇,還邊要用手拍下秦逸的肩膀,被王冣笙一手拂到一邊。
路陶:“......”這佔有慾,過分了吧。
他把揮到一邊的手順勢搭在趙武的上,說道:
“秦哥,要是我們把一路上遇到的喪都帶走,那我們路過的城市豈不是都安全了,而再出來做任務的小隊也沒有什麼危險了。”
秦逸正好看到下邊一輛車上推下來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很快被喪分食了,他覺得人這東西,是最難琢磨的。
嘆了一口氣,他轉移視線看了看天。
路陶有些不解:“秦哥,我是哪說錯了嗎?你看天是幾個意思。”
秦逸搖了搖頭:“沒有。”
頓了頓,他略有幾分高深莫測的說道:
“我看天是因為我覺得,末世可能是一箇舊紀元的結束,也是一個新紀元的開始,這或許是現在的人們必須經歷的磨難,只有經歷磨難後,才會進一個全新文明的紀元。”
王冣笙轉頭看了秦逸一眼,沒想到秦逸會說這些。
路陶看著下邊的喪,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他道:“所以,秦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不要帶走路上的喪,因為那樣其他的人經歷不了磨難,很難長起來是嗎?”
秦逸:“......不,我的意思是,普通喪的速度並不快,我們帶著他們太耽誤時間了。”
那到了他們想要到的地方,磨磨蹭蹭不得走一兩個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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