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時候走走停停,路上花了兩三天時間,但回來一直在趕路,只用了一天便到了D城,不過到D城基地外也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D城對進其基地的人有明確要求,所有從外面返回並希進基地的人員,都必須接喪病毒檢測,且檢測結果顯示未染方可進。”
因為晚上野外不安全,大多的人不會選擇夜間趕路,所以,檢測點沒什麼人,倒是不用排隊。
路陶做完檢查後湊到王冣笙邊,小聲說道:
“老大,奇了怪了,咱們這次回來路上看到的喪,怎麼不對咱們發起進攻呢?”
“而且,到一個小鎮的時候,喪跑就跑吧,我還看見,有一個喪跑的時候還抱起了另一個喪一起跑,說來,現在的喪都這麼...”
他頓了頓,想找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放棄了:
“老大,你懂吧,就是好像以前的喪是沒有智商,只有本能,這個喪好像產生了智商。”
“你說,他抱著的那個喪不會是他件吧,嘖,要是這樣,這個喪還有有意的,都喪了,也沒有扔下自己件獨自逃生。”
“這算不算另一意義上的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神特麼生死與共,不離不棄。
秦逸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想讓路陶看到他眼中的笑意。
可路陶好像找認同一樣,轉頭問秦逸:“秦哥,你是不是也看到了?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秦逸抬頭時角已經扯平,他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是對,不過,為什麼是件,也許這個喪是個孝子,抱著的是他的母親。或者這個喪是個慈父,抱著的是他的孩子呢。”
路陶的表懵了一瞬,覺得秦哥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不過,這不是重點,秦哥,重點是,這個喪跟其他喪不一樣。”
秦逸佯裝思索狀:“會不會是這個喪發生二次異變,產生了意識?”
本來喪這東西就說不好是活人,還是死人。
雖然帶了個字,但喪是在活的時候發生異變,變喪的,但又沒有活人的意識。
或許某有一天,真的會二次變異,產生意識,恢復記憶也說不定。
當然,這種可能很小。
因為,喪認真說起來,還是活著的。
路陶皺著眉頭:“如果喪產生了意識,那更不好乾掉了啊。”
沒意識,只知道咬人的喪已經很難對付了,如果產生了意識,那更難對付了。
而且,他可以對沒有意識的喪下手,但對有意識的喪,怕會下不去手。
想想,如果打的正激烈,對面的喪突然大喊了一句:“兄弟,我是良,我投降。”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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