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
李導扶了扶眼鏡,笑的意味深長:“昨晚的經驗攢的怎麼樣?”
江笙算是發現了,李導戴個眼鏡,看著斯斯文文,其實一肚子壞水。
李導也不是真想得到什麼答案,又道:“怎麼?要不要清場?”
江笙還沒有吱聲,秦逸先說道:“要的。”
肯定要的呀,哥哥那麼害。
李導對張副導說:“你去安排一下。”
沒一會兒,現場除了導演,攝像,收音就沒什麼人了。
今天晚上主要的戲份就是安歌與唐晉的第一場吻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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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末,偏東風,吹得窗的桃樹花枝搖曳,花瓣隨風飄落。
白日才定,現在唐晉抱著安歌,視線不時落下,將他瞧了又瞧,卻覺得怎麼瞧也瞧不夠。
終是沒忍住,低頭在安歌眼角輕吻了一下,見安歌沒有抗拒的神,復又湊了過去。
雙相,有火苗在齒間燃燒,可須臾又熄滅了。
/像春風,像流水,像世間一切湧的事,順著的瓣流淌進安歌的心田。
安歌發現,原來,他是真的很喜歡唐晉。
夕的餘暉即將燃盡,唐晉不捨的離開了安歌的,又將安歌往懷裡攬了攬,頭抵在安歌的頸窩,聲音沙啞溫聲說道:“安歌,我好開心。”
他真的很開心,終是得償所願的將心上人擁自己的懷中,恣意親吻著心上人的瓣。
安歌靠在唐晉的上,順著窗子看向窗外,落日餘暉,霞傾瀉,桃花飛舞,邊有最在意的人。
他,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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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導看著回放,覺得還可以:“嘖嘖,還不錯,第一次吻戲比較清水一點,下次可就激一點了。”
江笙聽聞看了李導一眼,怎麼覺得他很興似的。
張副導也湊在旁邊一起看:“秦逸最近進步的很快,你看他這眼神,看向江笙時,那種滿含深,怎麼瞧也瞧不夠的樣子,很到位。”
秦逸笑道:“多謝張導誇獎,都是哥哥教的好。”
李導抬頭看了秦逸一眼,又移向旁邊耳尖泛紅,一聲不吱的江笙,角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晚上回去的時候,秦逸還要跟著江笙去他的房間,江笙將他推了出去:“今天太累了,我要休息了,你也趕回去休息吧。”
秦逸站在門外,像被拋棄的大狗子一樣,三步一回頭的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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