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已經想好了,等過去之後,政策允許了,看有沒有合適的地,買個底商,給老兩口開個店,賣個早點或開個小賣店都行。
這種地到了忙的時候,年輕人都不了,更何況歲數大了。
他爹孃了一輩子苦,應該點福了。
秦父說道:“不用考慮我和你娘,你們在外邊好好的就行。之前你娘說讓你相親,你說你有件,後來再問你,你就啥也不跟我們說,如今,你這現在都要走了,件怎麼辦?”
秦逸了鼻子,覺得這事確實也得走之前,給父母一個待。
“爹,這事,一會兒我吃完飯去你屋說行不?”
秦父看了他一眼:“行。”
吃過晚飯,秦逸跟著秦父要走,沈月笙輕輕扯了扯秦逸的角,用眼神表示一起去。
秦逸了他的頭:“你先回去吧。”
這事啊,他自己來就行,小知青在,他不好發揮。
秦父坐在炕沿上,拿出自己卷的旱菸了起來。
“說吧。”
“爹,我跟你說這個事吧,你可能一時接不了,所以我希你能沉心靜氣的聽我說完。”
“廢話那麼多,快說吧,你爹我這一輩子啥事沒遇到過。”
“爹,那我說了啊,其實吧,我喜歡男人。”
“啥?”
秦父正著旱菸,激的一張,手一鬆,煙就掉了下來,直接掉在了服上,煙火腥子將服燒了個,秦父也顧不上掉下去的旱菸和燒壞的服,只震驚的看著秦逸。
秦逸眼疾手快的趕把旱菸撿了起來,掐滅了,放在桌子上。
“你再說一遍。”
秦父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拔高了。
正在收拾灶房的幾個人嚇了一跳,幾人對視了一眼,秦母趕回了房間。
“這是怎麼了這是,怎麼這麼大聲?”
秦父沒有理秦母,只看著秦逸,讓他把話再說一遍。
“爹,我喜歡男人,我當時一見沈月笙就覺得喜歡,所以才讓他來咱們家住的,後來,我跟他表白,他不同意,我就藉著他在咱們村子舉目無親,強迫他當我件,他無奈的況下便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秦父拿著炕上的苕帚疙瘩直接就扔了過來,直打在秦逸的腦門上,打出來一道檁子。
秦逸是能躲開的,但是他沒有躲,這麼大的事,怎麼也得讓老爺子出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