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看著左右搖擺顯得很開心的角,手輕輕的了,角嚮往常一樣蹭了蹭他的手心,把他的心也蹭了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蟲呢。
而他,何德何能,讓這麼好的蟲了他的雄主。
“雄主。”
“嗯?”
“我走的那天,是我的生日。”
秦逸以為笙是有些可惜那天的生日沒過,抬起頭安的說道:“對啊,是你的生日。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還會在一起過29歲的生日、30歲的生日,31歲的生日以及你生命裡的每一個生日。”
他總要陪著笙走到生命的盡頭,才會離開的。
笙搖了搖頭,將懷裡的玩偶放到一邊,雙手捧著秦逸的臉道:“雄主,我不是可惜我28歲的生日沒能和你一起過,而是…而是……雄主,我想聽你親口跟我說一遍蛋糕上面的話。”
他在大棑星思念著雄主的日日夜夜中,很多時候都在想,如果那天生日他沒有走,或許就可以聽到雄主親口對他說蛋糕上那最後的三個字。
星盜團的星盜很兇殘,高科技傑作下的武破壞力也很大。
戰爭哪能一點危險都沒有?又不是過家家。
笙以前出任務是出了名的不要命,不然也不可能年紀輕輕的勝任第三軍團將。
可這次他在大棑星,卻有點怕,怕他再沒有機會聽到雄主跟他說這三個字。
很奇怪,明明危險沒有以前做的任務大,可他莫名的就是怕。
這,大概就是心中有了想的蟲,無法再像以前那樣無所畏懼,將生死置事外吧。
那天,秦逸親手做的蛋糕上面的字是:老婆,生日快樂,我你。
秦逸想,笙既然說,不是可惜生日沒在一起過,那重點應該不在於‘生日快樂’這四個字,而是在於最後的三個字上。
想到這,他眉梢眼角都帶上了笑著,覺得今天的慾大佬的老婆變了求的小可。
笙見秦逸半天沒有回答,心中有些失,捧著秦逸臉的手慢慢鬆開。
秦逸哪能讓他鬆開,雙手覆蓋在對方的手上,然後說道:“老婆,你低點頭。”
笙的手被秦逸覆在手下,秦逸的手有點暖,他不心中又漫起了一些希,聽話的將頭低了一些,又低了些,恰好是秦逸想親他,不必費力就能親到了距離。
秦逸笑了笑,今天的老婆好乖。
他抬起頭,‘啵’的一聲,親在笙的上,聲音在這封閉的懸浮車上顯得又響又亮。
然後,雙眼著笙,深的說:“老婆,我你。”
笙聽到這話,真覺得腦袋嗡的一下像炸開的竹,瞬間開出五六的煙花。
一時之間,眼中心裡除了秦逸,再無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