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見秦逸很堅持的樣子,轉趴/在床上,雖然有點恥,但就像秦逸說的,他們之間,是這世界上最親的人,無需顧忌太多。
秦逸觀察了下,除了有點紅/腫外,倒沒有其他傷口。
他細心的將復原藥劑抹塗均勻,然後,扶著笙翻過子,讓他平躺在床上。
“老婆,睡一覺吧。”
笙生/的很順利,也沒費什麼力,閉著眼睛他也睡不著,想起剛剛生/下的兩個蟲蛋,問道:“你見過蟲蛋了嗎?”
秦逸點了點頭:“見了,金黃帶銀紋路,醫生說很健康。”
笙也有點想看:“小白陪著他們嗎?我能看看嗎?”
“小白陪著他們呢,小白一見到蟲蛋就高興的不行,等一會兒蛋殼變石更了,將蟲蛋放到咱們帶來的孵蛋箱中,讓小白抱過來給你看。”
笙想起小白每次提起蟲蛋和蟲崽的興勁兒,不由得笑了笑。
“雄主,小白好像有點不一樣。”
秦逸納悶道:“不一樣嗎?其他的機蟲不是這樣嗎?”
秦逸只見過小白一個機蟲,並未見過其他的機蟲,還以為機蟲都差不多。
笙點了點頭,道:“不太一樣,軍團也有機蟲做些輔助工作,但在、緒和思維方面都不像小白這麼富。”
秦逸沉思了一下,雖然機蟲配有晶片,但小白好像確實更加擬蟲化一些,有時候就覺得它像個還未長大的真正的小蟲子,而不只是一隻機蟲。
“會不會是小白自己衍生了比機蟲更高一級的思維。”
笙只是軍雌,對機蟲也不太瞭解,不太肯定的說道:“可能吧。”
秦逸了笙的腦袋,笑道:“是好事,不用想太多,這樣,小白以後照顧起蟲崽來咱們也能更放心。”
畢竟,小白喜歡蟲崽的心不假。
笙倒也不是擔心,聽秦逸這麼說也沒再提。
秦逸看著被他的有點的腦袋,拉過笙的手道:“老婆,我第一面見你,你穿著軍裝,梳著背頭,顯得又酷又帥,像個谷欠大佬。現在頭髮自然的垂在額前,看起來跟我第一次見你,一點都不一樣,反而像個未年。”
其實說像未年也沒有病,蟲族25歲年,笙也才28而已。
笙也想起第一次見秦逸時的景,當然,他對婚姻不抱希,但是見到秦逸,卻發現,小雄蟲看起來溫潤友好,笑起來也很溫,一其不像其他雄蟲。
當時,他就在想,或許他可以對秦逸期待一下。
沒想到,這還不到一年,他有家,有了雄主,現在,還有了兩個蟲崽。
“雄主,那你更喜歡哪個樣子的我?”
秦逸挲了兩下握著的對方的手,拉到邊親了一口,然後笑道:“當然是,每一個你,穿軍裝的你,穿禮服的你,穿圍做飯的你,和現在穿著病服的你。所有的你,我都喜歡。不過病服只允許你這次生/蟲蛋穿,以後,咱再也不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