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坐在辦公桌旁,手中握著待簽發的通知。
三年前,他已晉升為中將,需要理的事務更加繁多。然而,在第三軍團工作的這些年裡,他早已知了大部分事務的理流程,因此理起來倒也得心應手。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知道家裡的幾蟲一定在為他準備慶祝生日,因為這幾年來都是如此。
雄主會為他親手做蛋糕,和小白做一桌他喜歡的飯菜,給他準備一束紅福錦和一份心準備的禮。
相比那次錯過的雄主為他準備的第一次生日,無非多了兩個心的蟲崽崽。
雖然每年的慶祝方式沒有改變,但每年的生日他都很高興。
去年,雄主給他過生日的時候問他:“老婆,年年生日都一樣,你是不是都沒驚喜了。”
他當時回的是:“我希年年都一樣,方式不變,蟲不變。”
方式不變。
蟲不變。
他希年年歲歲邊都是這隻蟲,用多年不變的方式,為他慶祝每一個生日。
有時候他在想,或許他對於生日的期待並不在於生日本,而是每年給他過生日的蟲,用特有的方式讓他到幸福。
想到家裡正在為他準備生日的幾蟲,笙加快了手中的工作,迅速看完了通知,簽了字,然後給了旁邊等待的傑西。
“按照這個執行,傳達下去吧。”
“是,中將。”
笙看了看腦,剛五點鐘,但莫名的,他今天就想翹一會兒班,早一點回家,早一點見到家裡的幾蟲。
“我先走了,有什麼事腦聯絡。”
“好的,長,祝您生日快樂。”
“謝謝。”
傑西也是前年笙中將生日時,在腦上的朋友圈上,上傳了一張他們一家蟲在一起慶祝的照片,才知道笙將的生日。
想想笙中將還真是幸福啊!這麼多年,秦逸閣下都只有他一蟲,並未再娶,家裡還有兩個特別漂亮聰明的蟲崽崽。
不像他,都已經29歲了,甭說蟲崽了,連個雄主都沒有。
他想著,笙中將當年就是被民政局強制匹配的,所以也希民政局給他來個匹配,結果,等了幾年都沒匹配到他。
現在也不指了,只想著找個雌蟲搭伴過日子也好。
軍團裡前兩年來的將近來對他表達了好,他覺得還不錯,穩重會疼蟲,或許他可以考慮接對方了。
就是他有點饞蟲崽,不知道跟笙中將商量商量認他的雌崽崽當乾兒子行不行。
不過,看秦逸閣下那副護崽子的樣子,估計懸。
實在不行,就看看有沒有適合領養的,領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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