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奴婢給皇上請安,這麼晚上,皇上找奴婢有事?”
秦逸看著眼前這個依然是帶著三山帽,穿的緋坐蟒蟒袍的蕭鶴笙,挑了挑眉,能夠將緋穿得這麼好看的人,也就他老婆了吧。
廠花真絕啊!
他坐直了子,微抬下:“朕要沐浴,找你過來伺候,怎麼?你不願意?”
蕭鶴笙瞥了眼秦逸,權當是小孩兒鬧彆扭,他垂手侍立,面無表恭敬的道:“奴婢怎麼會不願意呢,皇上您是這宮中的主子,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
秦逸站起來:“那先給朕寬吧。”
蕭鶴笙上前,解開秦逸服上的革帶,然後慢慢地將秦逸的服一件一件下。
這些活,他當年伺候先皇的時候常幹,如今過了九年,雖是許久不做,但刻在骨子裡的奴,卻怎麼也抹不掉。
他忽然有點煩躁。
煩躁想把眼前的這些服都一條條撕掉。
低垂下眸子,他看了看自己正在給皇帝服的手,想,他為什麼要忍。
權勢不就是為了活得更恣意嗎?
轉頭,他對一旁候著的小李公公說道:“小李子,皇上有我伺候著,你先出去吧。”
小李公公聞言,看了一眼皇上,見皇上給了他一個退下的眼神,便躬離開了。
等小李公公一離開,蕭鶴笙便一把將皇上的服給扯了下來:“皇上覺得奴婢伺候的怎麼樣?”
他間流出微微的笑意,聲音也異常溫和,全然沒有之前扯下服時的狠勁兒。
秦逸低頭看著眼前緒不太對的蕭鶴笙,哪裡還有調戲的心思,突然就覺得很心疼。
沒有經過痛苦,又怎會突然瘋魔。
書中雖然未寫,原主也從未關注,但想來也知道,一個沒有依靠的人在這吃人的皇宮,坐上如今的位置要經歷什麼。
他想抱抱他,又覺得太過突兀,只手輕輕了他的臉。
蕭鶴笙並未阻止秦逸的作,只是輕輕地將他的手拉了下來,語氣依然溫和:“瞧您這手,多啊!皇上,您說這日子得過得多滋潤,才能養這麼的一雙手呢?”
秦逸順著自己被拉住的手,看向了蕭鶴笙的手,上邊有幾道已然長好的疤。
疤痕很淺,泛白,想來這些疤是年時留下的。
蕭鶴笙抬眼瞥見秦逸出心疼的表,覺更煩躁了,他回自己的手,藏於寬袖之中,收起邊的笑意,淡淡的說道:
“皇上,我知道您的想法,不就是想要讓我歸權嘛,可以啊,您來拿,只要您能拿到手就是您的,您要是拿不到手,呵,您的手就不知道能不能一直保持這麼白了,畢竟,那時候,您這好日子也就到了頭了。”
“鶴笙,我……”
蕭鶴笙聽到皇上突然這麼溫的他,心驟然的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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