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鶴笙回來了之後就讓下人將今日在職的錦衛都了過來。
錦衛大多是這京城中的二代,也有一小部分是過努力晉升上來的,不管怎麼樣,能在皇上跟前當值的,容貌都不會太差,起碼也是長相端正。
蕭鶴笙看著眼前這一排穿著飛魚服、相貌堂堂的錦衛列隊,指了指裡邊一個長得最為出挑的。
“你,隨我過來。”
那名被選中的錦衛在一眾羨慕的眼神中跟了上去。
蕭鶴笙坐在椅子上,拿起了桌子上隨意擺放的珠串把玩的了起來:“剛來錦衛不久吧,我之前可是從未見過你。”
這在這宮裡近二十年,這宮裡的人,不說都能上名字,但也能看出臉。
“是的,蕭廠公,卑職是月初才來的。”
蕭鶴笙點了點頭,又問:“什麼名字啊?”
“卑職趙且安。”
“翩翩飛蓬來,自且安問,倒是個好名字。”
蕭鶴笙繼續問題:“可以婚配?”
趙且安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家裡長輩做主許了一門親事,已於今年二月將人迎娶進門。”
蕭鶴笙把玩珠串的手頓了下,不過片刻又開始了起來。
這了親的有了親的好,有經驗,親起來才能更舒服。
他放到手裡的珠串,招了招手:“過來。”
趙且安不知道蕭廠公要幹嘛,不過,他還未宮就聽說過在宮裡得罪誰都行,千萬不要得罪蕭廠公, 這位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依言,他走到了蕭鶴笙的邊。
蕭鶴笙抬眸看了他一會兒,然後,出聲道:“親我。”
趙且安聞言,愣了一下,他看向蕭鶴笙,只見蕭鶴笙又對他說道:“親我。”
趙且安的冷汗都下來了,他也不好這口啊。
想拒絕吧,怕自己剛託了關係,花了錢,好不容易得來的職位沒了。
想認命吧,又有點實在下了不口。
雖然蕭廠公長得確實好看,甚至可能是因為自小沒了,這皮比很多孩還,可再好看他也是個男人啊。
不對,連男人都算不上,是個不男不的二刈子啊。
他給自己做了會兒心理建設,想到自家可是舍了一半家財也得來了職位,又覺得閉著眼睛就當親人了。
這麼著,他狠了狠心,閉上眼睛,嘟著親了下去。
蕭鶴笙看著眼前這張越來越近、視死如歸的臉,倒盡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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