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聽到蕭鶴笙的問話,才發現自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聽到蕭鶴笙這麼問,他覺得跟自己老婆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便回道:
“是啊,我在想,怎麼才能把這個朝代治理的海晏河清。想變好,就得改革,可任何政策的改革都離不開銀子的支援,所以,我就在想怎麼能搞到銀子,然後再據條件實施政策改革。”
蕭鶴笙的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海晏河清?”
照小皇帝這些年的作為,他不是沒給過機會,可惜,是個貧玩的子,這大秦朝不趁早玩完就算好的,還海晏河清。
不過,他也沒打擊小皇帝,繼續說道:“想弄銀子還不簡單。”
“簡單?”
蕭鶴笙放下手中的筆,抿了一口茶,說道:“簡單啊,你前兩天不是讓人小李子往把傳了九王爺想做皇帝的話嘛,還記得吧。”
秦逸點了點頭,當然記得,這才幾天。
“你應該知道九王爺跟朝中很多大臣都暗中往來,結黨羽吧,我有他們結黨謀反的證據你要不要?”
趙明文為什麼要在朝堂上諫他,還不是因為被九王爺抓住了把柄。
至於是什麼把柄?
場上無非是貪汙枉法,行賄賄。
趙明文那可是戶部尚書,掌的是朝廷的錢袋子,貪汙賄的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貪汙賄的證據蕭鶴笙有,結黨謀反的證據蕭鶴笙沒有。
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把沒有變有,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不就是銀子嘛,小皇帝近來很得他的心,既然小皇帝想要銀子,那就搞些銀子回來哄他高興好了。
反正羊養的也差不多,是時候宰了。
秦逸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蕭鶴笙,沒想到他老婆這麼聰明。
他只想到了把秦灝攆走,可他老婆據他放出的流言,已經想到了如何收拾秦灝的黨羽了。
這就是走一步,看十步,計謀無雙嗎?
不像他,走一步,下一步琢磨半天,都不知道怎麼落腳。
“要要要,到時候就抄了他們的家,充盈國庫。”
順著結黨謀反的由頭,先搞一批拿著錢還不幹實事的羊。
然後,提些能實幹的上來。
畢竟,有政策,沒有實幹的,這政策也不能順利的進行下去。
之後,再從貧苦老百姓開始,重新劃分土地,減稅收,讓老百姓先能活的下去。
雖然秦逸沒過過苦日子,但縱觀歷史,要說這朝代最苦的是誰,那肯定是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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