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早上老友新換的頭像,他笑了下,覺得老友的小夫大概是明面乖乖巧巧,實際又甜又。
他拿出手機,拉了兩下,找到霍錦笙的頭像,點開後在霍錦笙的眼前晃一下,笑著說道:“笙啊,你們真會玩。”
霍錦笙晃了一眼,蕭澤點開的正是他新換的頭像。
頭像上,他看著螢幕,而秦逸正在親他的側臉。
正是昨天晚上拍的。
昨晚本來他是不同意,也不知道怎麼稀裡糊塗的回了房間就拍了這張照片,還做了頭像。
小一點的件就是黏黏糊糊,花樣多。
雖然他也覺得有點稚,但他能說嗎?
“怎麼,你很羨慕?”
蕭澤收回手機,撇下了,誰羨慕?
他只是覺得霍錦笙這老房子燒得有點厲害啊。
給秦逸豎了個大拇指,他笑著說道:“小逸哥,夫有啊。”
能把慾老男人調教的拍這種黏黏糊糊秀恩的頭像。
秦逸喝了口橙,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笙哥寵著我,任我胡鬧罷了。”
外人面前,還是得給霍錦笙留點面子的。
霍錦笙看秦逸吃完了,又問道:“小逸還想吃什麼嗎?”
秦逸搖了搖頭,小聲的道:“老公,王姨下午燉了湯,說是晚上咱們回去用湯給咱們煮麵條,我想晚上回去吃麵條。”
霍錦笙點了點頭:“行,那留點肚子回去吃。”
蕭澤見他倆這樣,覺得自己在這就好像多餘的。
他了腮幫子,不知道怎麼地就想起楚旬來了。
楚旬就是他和霍錦笙在酒吧遇到了裝大佬,和秦逸差不多的年紀。
但是一點沒有秦逸的乖巧可。
格不僅較真,還帶著點偏執。
想到這,他不有些心疼,最近被楚旬追的實在是怕了。
蕭澤也沒待一會兒,他作為東道主,需要陪著父母哥哥見見客人。
正好,這時有個生意夥伴來找霍錦笙。
霍錦笙便讓秦逸自己坐會兒,他聊幾句就回來,然後一起回家。
陳婉站在不遠,晃著杯中靡麗的紅酒,看著霍錦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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