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人間最四月天。
大城市裡現在多是講究綠化,街道兩邊種了一排杏樹。如今,杏樹開滿了杏花,春風一吹,杏花便開始輕輕搖曳,如詩如畫。
而天橋下的杏樹不遠,坐著四個青年。
如果一個青年的腳下沒放著白布,寫著‘命理’,旁邊也沒有攝像機之類的,路過的人還以為幾個大帥哥湊在一起,在錄製什麼節目,或者是搞什麼直播之類的。
畢竟帥哥湊在一起實在養眼,惹得路人都頻頻投來注視的目。
王辰看向秦逸,覺得眼前的大師或許真有幾分本事,他倆本就不認識,他也是無意中走到這,臨時決定找大師幫他出出主意的。
所以,大師不可能事先知道他的況。
只是讓他相信姐姐會害他,還不如讓他相信他妻子想帶他走,讓他下去陪著呢。
秦逸沒說到底誰會害他,只是繼續說道:
“從上個月二十九號開始,你總是做夢。”
“說是做夢也不對,你的意識是清醒的,你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家裡睡覺,但子卻無法彈,只覺得床邊有人在看你,對吧。”
王辰點了點頭:
“對,確實是這樣,醒來時我還上某度查過,網上說,我這種況是大腦和子都睡了,然後,大腦先從睡中清醒過來,子卻還沒有完全清醒,這也就是導致大腦和子未建立好連線,所以,才會出現這種狀況。”
他從二十九號開始,一直睡不好。
後來上某度查了下,發現好多人都有他這種況。
網上也說了,這可能跟個人的睡眠姿勢、緒張,外界刺激、自主神經功能紊等等有關係。
他覺得可能是因為妻子去世,他休息不好,所以才會這樣。
秦逸笑了下,說道:
“用科學的方法確實可以這樣解釋,但是,你不一樣。”
“你沒有發現,站在床邊一直看著你的人,每次都是同一個人嗎。”
王辰蹙眉道:“大師你的意思是,床邊真的有人在看我,而不是我因為休息不好,產生的幻覺。”
秦逸點了點頭:“你這個況都好一週了,怎麼還會認為是休息不好呢。”
王辰了鼻子,不好意思的道:“我之前沒接過這些,這些離我很遙遠,我知道這世界上有一些是科學沒法解釋的事,但我沒有想到我會遇到過,所以,我也沒往這方面想。”
頓了頓,王辰繼續說道:“大師,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害我的這人跟我床邊站著的這人有關係。”
秦逸又看向王辰的面相,仔細看,他額頭上的那黑線並不完全是黑,而是更像是紅到發黑。
“對,不過,糾正一下,站在你床邊的不是人,而是鬼。”
明明是明的溫暖四月,王辰卻到從心底湧出一寒意。
他不安的用食指的指甲扣著大拇指,道:“大師,我有點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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