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鄭父有真這事,並未瞞著家裡。
就連年底家族聚餐,鄭父都會讓那私生子出席。
鄭家主對於兒子在外邊養了幾個人是不管的,只要不影響家族,不影響利益。
對於這些有緣的孫子,他向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本事的就讓他們去公司,沒本事的,自是哪涼快哪待著。
鄭大出了事後,鄭家主因為聰明的長孫雙眼失明,發了好大一頓脾氣,鄭父也與那婦斷了關係。
不過,養婦這事,沒有這個婦還有那個婦。
當年的硃砂痣早就了蚊子。
而現在的心頭好是年年不重樣。
秦逸聽完鄭大的話後,說道:“我想看看那婦的照片可以嗎?”
他這雙靈眼看的因果線,也只能看到與本人有直接接或者直接相關的,沒有直接接的,他是看不到的。
就像是,他能看到A有之災,是因為A在第二天早上去上班的時候,走到小區門口大門,被一塊磚頭絆了一跤,頭磕在了綠化帶上,摔破了腦袋。
歸到底,A的之災是因為磚頭,避過去就好了。
但是,是誰放的磚頭,他看不出來。
他想看看婦的面相,和上的因果線,找一找線索。
既然當年鄭大出事與那個婦有直接關係,那麼,謎底或許就在那婦上。
他覺得鄭大這事,肯定不是單純的眼睛失明。
鄭二道:“可以是可以,我現在安排人去拍。”
誰也不會沒事留著仇人的照片,不過這個婦住在哪,他是知道的。
秦逸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只等著看照片。
鄭二見秦逸不再說話,也不敢打擾,怕冷場不好,就轉而與穆大哥說起了生意上的事。
穆璟笙小聲湊過來問:“鄭大的眼睛能好嗎?”
秦逸同樣小聲的回道:“找到因素,自然是能,我觀他本應是順遂的命格,不應該落得這般田地,縱使是當年出了車禍,也應是逢凶化吉才是。”
兩人說的小聲,鄭二和穆大哥在談,並沒有聽見。
鄭大的眼睛不好後,更會格外注意外界的靜,所以聽力很好,故此,把秦逸的話聽進耳裡。
心中不免冷笑,他這命格還是順遂的命格嗎?
那不順遂的得是什麼樣啊。
盯著前方,卻什麼也看不見,手指繼續挲著角,只心底滋生了一點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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