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聽他提起玉佩,說道:“能把你上的玉佩,拿給我看看嗎。”
睢青取下系在腰間的玉佩遞給了秦逸。
秦逸接過玉佩,立刻到了一暖意。要知道,鬼是沒有溫度的,但這塊玉佩卻是溫暖的,這足以說明這玉佩確實非凡。
玉佩上刻著幾個小字,應該是昱朝時期的文字,他並不認識。
他用靈眼看了看,玉佩散發著微弱的熒,可見,古玉已生了靈,如此,才護了主。
想必,在睢青被生祭後,他的魂就被這塊玉佩所吸溫養。等到棺材被挖出,鎮之局被徹底打破,魂才得以從玉佩中解出來。
這麼說來,也不知道這鎮局鎮的是那蛋,還是睢青的魂了。
他又仔細觀察了睢青,發現他上既沒有腥之氣,也沒有怨氣,應該是一個好鬼。
而能與沈宴川相兩個月沒有讓他沾染上半點氣,怕靠的也是這塊玉佩了。
他將玉佩遞給對方,說道:“那你以後是怎麼打算的,是去地府報到,還是有其他想法。”
睢青接過玉佩,重新掛回腰間,視線隨之轉向車窗外。
窗外,路燈點綴著夜晚的街道,為城市的夜景勾勒出一條明亮的帶。高樓大廈的廓在亮化下若若現,與天空中的星辰相互輝映。行人們走在路上,或匆匆忙忙,或悠閒自在,都為了這城市夜晚的一部分。
這個城市的夜晚,得令人心醉。
是他從未見過的風景。
想起他生前在昱朝雖是父母寵,可也不是想出門就出門,想做什麼事就做什麼事,就連唸書也是念的三從四德。
在清醒的這兩個月裡,他跟隨沈宴川瞭解到了這個朝代的男平等觀念,人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不任何限制。
他也想嘗試一下這種自由放縱的生活方式。
剛巧,在路邊,一個子輕盈地跳上了一個男子的背上,撒地要求男子揹著走。男子欣然接,穩穩地托住子,甚至還興地小跑了幾步。
兩人笑容燦爛,周圍的人也習以為常。
他的目跟隨著那兩人,直到他們消失在視線之外。收回視線,他看向秦逸:“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的朝代,想留下來看看。”
昱朝也很繁華,卻不及他現在所見。
“可以,不過,你可不能跑,如果跑的話,被別的道士直接超度了,我可不管。”
“不會,睢青也是很惜命的。”
他知道秦逸是為了他好,超度還好,要是把他打散了,就什麼都沒了。
穆三哥高興的道:“睢青啊,你留下來看看是對的,這跟你那朝代肯定不一樣。”
說著,他又側頭看了一眼睢青:“哎,如果你開直播就好了,你就坐那不用,靠容貌就能吸一大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