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走到花店門口的時候,看到裡邊開的各異, 爭奇鬥豔鮮花,想起趙笙北說他喜歡朱頂紅。
這麼想著,他就走了進去。
“先生,是買花束,還是買鮮花?是送朋友,還是送長輩?”
秦逸環顧四周,最終他的目落在了自己想要購買的品上,他指著那株紅的朱頂花說道:“這個多錢?”
他所指的是一株鮮豔的紅朱頂花,花束上有五六個待放的花苞,底部則是如同紅蠟球一般的花托,整被放置在一個明的直筒花瓶中,顯得格外雅緻。
“先生,朱頂紅的花語是追求和,很適合暗送哦,這盆品相很好,要99元。”
秦逸心裡默唸了下朱頂紅的花語,笑了笑道:“就要這個了。”
等他抱著朱頂紅到宿舍的時候,趙笙北還沒回來。
他將花瓶放到趙笙北的桌子上,然後,給他發信息道,
【笙北,快下班了嗎?】
趙笙北把圍解下來,就收到秦逸的資訊,不明白他這麼晚了問他下沒下班,是不是有什麼事。
【剛下班,有事?】
然後,他將解下的圍疊的整整齊齊放到專放圍的收納櫃上,跟店長打了招呼,便走出咖啡店。
秦逸拿了一支菸,到了小臺,開啟燈,坐在小臺的椅子了起來。
小臺的一側依然掛著幾件服,且服大多以白為主。
一看就是趙笙北的風格。
他隨意的掃了一眼,看到幾件服中間掛著一個白四角胖次。
材質像是純棉材質。
秦逸搭著二郎坐在那,盯著那個白的四角胖次看了會兒,想象了一下,它穿在趙笙北上的樣子,會不會是,
前邊鼓鼓囊囊,後邊飽飽滿滿。
用牙齒叼住菸,猛吸了一口。
然後收回目,將煙摁滅在菸灰罐裡,去了浴室。
一個冷水澡出來,正好到趙笙北迴來。
趙笙北沒想到秦逸在宿舍,看見他還怔了一下。
眼在對方未穿上的上掃過,然後,漠然的盯著秦逸的臉,問道:“怎麼回來了?”
秦逸眼角帶出幾分笑意,如前幾次一樣,自然而然地走上前去攬住了對方的肩膀。
語氣拖著腔調,帶著幾分不正經:
“想你了,所以就回來了,趙鍋鍋,你想不想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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