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明搖了搖頭:“不回去了,最近就住宿舍了。“
唐舟往他的頭上看了一眼,想起他那朋友還給秦逸發V信加人,這子不看著點行嗎?
“那你留你朋友獨守空閨?”
陳浩明喝了一口啤酒:“獨守啥,分了啊,老子又恢復單了。”
秦逸把燙好的羊給趙笙北的碗裡夾了些,又放了些青菜。
唐舟推了推眼鏡:“這麼快就分手了?”
這也沒多長時間吧。
陳浩明點了點頭:“對啊,上次秦逸不是給我發了V信截圖嘛,然後我就趁不在家的時候,在租的房子裡安裝了攝像頭,想著套一套的手機開機碼。”
說到這,他臉變了變:“哪曾想,前兩天我有事回家了兩天,回來後看攝像頭回放,看到現場真人版,把我噁心壞了。”
就在他的房間,他的床,睡著他的朋友。
唐舟沒想到,居然發展這樣。
“然後呢?”
陳浩明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先安我一下,再問然後。”
唐舟特別敷衍的安了一句:“你苦了,然後呢?”
陳浩明......這是安?
“還哪有什麼然後,我想把兩人臉和上重點部位,能P的P了,發到校園網。”
秦逸抬頭看了他一眼,真刑呀!
“後來一想,我也不是小說裡那些駭客大神,七歲就能黑了別人電腦還不被別人追蹤到。到時候網警追到我,罰款還算事小,被別人知道我戴綠帽子,可就難了。”
遇到這種人,他能做的就是及時止損。
朋友嘛,再找就是了。
只是做的事,讓他有點膈應。
所以,他也不太想回出租房住。
“我打算把出租房退了,等過陣子再重新租一下。”
唐舟點了點頭,認同道:“對,要不然你一回房子,看到那張床就想到不好的畫面,也夠難的。”
陳浩明又開啟一罐啤酒,喝了一口:
“兄弟們啊,做為過來人,我和你們說,這些都不是最難的。“
他今天穿了長袖T恤,不方便往上擼袖子,所以站起來,把T袖直接了,出自己當初紋的地方。
紋已經洗了,但清洗後的區域有點發紅,並伴有小點結的痂。而且,當初紋的鈴鐺形狀仍然約可見,似乎未清洗完全。
”。苦痛就想想,次一洗再要還月個三兩隔,完洗沒還這,且而。了疼可,說不淨乾不洗淨乾得洗,洗得還了分,是的真,紋別萬千件找們你,疼別特候時的洗,沒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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