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字一齣,眾人心裡咯噔一聲。
謀反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他們知道秦逸心裡有怨,但沒想到怨氣會這麼大。
竟然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蔣父沉著臉,說道:“老二媳婦,你有氣也應該怪你們秦家,是你們秦家把你嫁過來的,我們可沒對你怎麼著。”
秦逸笑了笑:
“爹您說的對,謝謝您提醒我,到時候我就和縣令大人說,我婆家和我孃家一起謀造反。”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
“如果縣令不信,我也可以往小了說說,我就說我親耳聽見,爹您親口說的,當今皇帝不仁,縣令就是個狗屁,讓老百姓吃不飽,穿不暖,可見如今朝廷,上樑不正下樑歪,大嚴朝從上到下就沒一個好東西!”
如果說剛才蔣父還能沉心靜氣,現在他是真有點上火。
說謀謀反,縣令可不一定信。
他們家就是普通的農家,沒有那大的能力謀謀反,這一聽就是汙衊。
可要說,他在家裡罵罵皇帝縣令,這個縣令大人肯定是會信的,而且縣令捱了罵,到時還管是真是假,先辦了他們再說。
這辱罵朝廷命罪名可不小。
更不要說,裡邊還帶上皇帝了。
平時老百姓都不敢直呼皇帝名諱,更何況談論,辱罵了。
要是秦逸真去做了,不說誅九族,但弄不好,一家人得流放三千里。
而且,小兒子還在讀書,今年還要考秀才,家裡的名譽可是不能有一點損。
要不然,即便考上了,也可能給擼下來。
只是,現在要真被老二媳婦拿住了,這以後可就家宅不寧了。
思緒回籠間,他看向秦逸,說道:“老二媳婦,你什麼意思?”
秦逸臉上依然掛著笑容,語氣也十分和氣:
“爹,您看您說的什麼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我還能見不得家人好麼,對吧,畢竟一個不好,全家可是要一家玩完的。”
“就是,我看我那屋實在破舊的很,連被子都好能當磚頭用了,說起來,我還是個新媳婦,屋裡添置些東西也是應該吧。”
“還有,您看看我現在瘦的這子,都剩下排骨了,連點活都做不了,虛呀。爹,您見我這樣,肯定也心疼我這剛進門的兒媳婦吧。我剛才聽見後院好像傳來聲,要不咱燉了給我補補吧。”
“而且,爹,你看看你那蒼老的臉,平時一看就沒幹活,又吃的不行呀,也得需要補補,要不然,以後作出大病,可如何是好。更何況過些日子,就開始春耕了,不把養好怕到時候不住呀。”
他又指了指旁邊還在等著吃飯的三個小崽子:
“這孩子也是,全上下沒二兩,那哪行啊,正是長的時候,得吃點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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