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父抬眸看向蔣二笙:
“老二,之前想著老三要有出息了,大家在一起都能借著點福,可如今你也知道,老三跟你不是同母的兄弟,怎麼也隔著一層。”
“如今你與家裡起了隔閡,也不是三言兩語隔閡就能沒的,既然如此,我就將你單分出去,以後,就全看你的造化了。”
“如果分出去後,你不滿意你這個男妻,給封休書便是了,爹也不管了,你以後能娶個什麼樣的媳婦全靠你自己的本事。”
以前的時候,他有讓他老二繼續供讀老三的意思。
現在看來,這事不可能了。
既然如此,不如將老二分出去。
也省得這一天天的家宅不寧。
“不過,家裡的況你也知道,你本來就是我抱回來的,家產你就甭想了,你那屋的東西你願意搬什麼就搬什麼。”
秦逸笑了,蔣二笙那屋一共就三樣傢俱,一個破床,一個破凳子,一個破櫃子。
就家裡這點家產,他還真看不上,但他現在不能走,馬上真假爺的大戲就要上演了,他怎麼著也得看完戲在走呀。
他拉了拉蔣二笙的袖子,對他搖了搖頭。
蔣二笙木著一張臉,說道:“爹,我不想分家,我得在你邊盡孝。”
蔣父看著他倆的小作,越發生氣給老二娶了這麼一個混不吝。
“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要把你分出去,你分也得分,不分也得分。”
秦逸笑道:“爹,分家行,我和相公什麼都不要,就要一份斷親文書。還有,暫時我和相公沒地住,得住在家裡,爹這段時間不能不讓我們吃,不讓我們喝吧。”
“另外,看在我們淨出戶的份上,多吃幾隻提前補補子不過分吧。”
“要不然,等我們離開家裡,沒銀錢吃飯,沒地方住,爹你也心疼不是。”
不管如何,他是吃定了。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烤豬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我聽說這麼大的豬烤起來口極佳,特別味。”
殺豬比殺腥多了,他有點牴。
但蔣母要是再鬧,殺豬也不是不行。
蔣父攔住還在鬧的蔣母,皺著眉頭:“斷親文書可以寫,你們也可以吃,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後就搬出去吧。”
秦逸笑道:“謝謝爹。”
他拉著蔣二笙的手往外走,走的門口的時候回頭說道:“大嫂,辛苦你把燉一下,燉的久一點,這稍微有點老。”
蔣大嫂先看了蔣父蔣母一眼,見他們沒吱聲,才道:“哦,我知道了。”
等兩人出門,蔣母眼睛發紅的說道:“你攔我幹嘛?那都是下蛋的,蛋還要留給文耀吃呢,你就讓那小雜種吃了?”
蔣父沉沉的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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