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秦逸想到蔣二笙之前那當兵的兄弟,家裡可能有孩子,便買了兩包糕點。
等去了縣衙,又給衙役塞了碎銀子,幫忙下李捕頭。
李捕頭出來一看是蔣二笙,哈哈大笑著上前,用拳頭錘了他兩下:“怎麼才來找我?”
蔣二笙也出了一個笑容:“今天才來的縣裡。”
李捕頭高興的說道:“走走走,咱兄弟去喝一杯。”
蔣二笙沒,反而拉過了旁邊的秦逸:“李哥,這我媳婦。”
李捕頭......
李捕頭!!!
李捕頭撓了撓耳朵:“你說啥 ?”
他不是耳鳴了吧。
蔣二笙又說了一遍:“我媳婦,秦逸。”
李捕頭在兩人上轉了一圈,對蔣二笙豎了個大拇指:“兄弟,你真行!”
然後,笑著跟秦逸打了個招呼:“弟妹。”
兵營裡不是沒有好龍之好的人,但明正娶,帶出來正式介紹的,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兄弟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呀。
秦逸笑了笑,道:“李哥好。”
李捕頭哈哈一笑:“行了,咱們一起喝酒去。”
在附近尋了一家酒店,此時並非飯點,店顧客稀,僅有一兩桌客人。李捕頭帶著他們隨意的找了一坐下了,了幾個店裡的特菜。
掌櫃的看見捕頭上門吃飯很是客氣,沒用小二,親自招待,還送了一壺酒,兩個小菜。
秦逸看著掌櫃這副諂的樣子,很是好笑。
古代階級分明,士農工商不是說說而已。
捕頭雖不算士人階層,但也是府系,屬執法人員,上位者雖然看不上,但普通老百姓卻得敬著。
李捕頭格大大咧咧,中有細,招呼著蔣二笙喝酒,也沒因為秦逸是蔣二笙的媳婦就輕看,裡雖然一口一句弟妹,但酒也沒讓喝。
一點不把他當個人看待。
“我看你這好了啊,這可是好事。”
蔣二笙的他是知道的,當時蔣二笙從邊疆退役回來,先到的縣裡,他當時看到後還覺得可惜。
聽說是傷了筋骨,軍醫那些跌打損傷的藥本沒法治好,只能就這麼將養著。
養什麼樣,誰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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