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樓一般是夜晚營業,白天大門是關著的,秦逸上前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臉上有道疤痕的男子,看起來有點兇。
他開啟門後見到秦逸和蔣二笙穿的服,眉頭微挑,說道:“兩位大人有事?”
秦逸笑道:“想買點芙蓉膏。”
男子沒想到居然有大白天,來青樓買這個東西的,他怔了一下,然後自然的把門開啟,讓他們坐在大廳的散桌,吩咐人上了兩杯茶,就走開了。
沒一會兒,拿著幾個瓶瓶罐罐回來。
“這些都是。”他一邊往桌子上放,一邊介紹道:“這個五百文,這個一兩銀子,這個五兩銀子,這個八兩銀子。”
拿到最後一罐的時候,他又看了秦逸一眼:“這個京城來的,五十兩。”
秦逸開啟最後一罐看了下,膏散發著淡淡清香,質地看起來也很細膩:“要這個了。”
那男子又怔了一下,沒想到秦逸居然會買這個,五十兩銀子大概是普通老百姓一家四口,十年的花銷,而且過的很不錯了。
而衙役一年的俸祿也不超過十兩,當然,灰收會多一點,但也絕對到不了二十兩。
他又看了秦逸一眼,心裡琢磨了一下,這人的份怕不是表面那麼簡單,說道:“既然大人想要,那咱們個朋友,四十兩銀子給大人了。”
像他們這種開青樓的,都是背後有人,而且背後之人勢力不小。
所以,這個芙蓉膏確實是京城來的,找的專門通這方面的大夫調配的,每年送到去雲夢縣也就兩三罐,專給好這方面的公子哥。
平時沒人上青樓買這個,他們也沒有賣過。
只有來青樓的公子哥,惜樓裡的倌兒的,會用上一用,一次的價格就不低,誰讓青樓本來就是個銷金窟。
當然,這芙蓉膏不僅潤,還帶著點助興的作用,所以,公子哥才喜歡用。
秦逸掏出銀票,說道:“那謝了,我秦逸,旁邊這個是我契兄弟蔣二笙。”
那男子的目在兩人上打了一個轉,笑道:“我虎,是樓裡看場子的。”
秦逸把芙蓉膏收到袖袋裡,說道:“有時間一起喝酒。”
當然,這只是一句客套話。
虎也爽朗的笑道:“好啊。”
兩人出了青樓又往回走。
蔣二笙的目幾次落在秦逸的袖袋上,秦逸好笑,把芙蓉膏從袖袋裡拿出來,放到蔣二笙手上:“你收起來吧。”
蔣二笙像燙手一般,又扔給了秦逸。
秦逸笑道:“男歡男本就正常,男子不如子,用點東西也能讓你舒服一點。”
蔣二笙停下腳步,皺著眉轉頭看向他:“你怎麼知道男子不如子?”
難道跟子試過?
秦逸把芙蓉膏又收了起來,拉著他的手,說道:“話本上看的呀,好了,別醋了,我就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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