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也沒啥出息,就是想養個老而已。
李捕頭笑笑,沒再說話,功還是要請的,揮了揮手,讓他們先走了。
等秦逸和蔣二笙把採花賊扔到縣衙大牢,已經快早上了,兩人回去睡了一覺,睡到了下午才起。
睡飽後,吃著蔣平做的醬肘子,秦逸覺得這生活過的真是有滋有味,然後又咬了一口醬肘子,真香。
蔣順在旁邊說著陸員外家的事。
“聽陸員外家出來採買的小廝說,陸家新認回家的大爺整日里流連花叢不說,還收了幾個通房丫頭。”
秦逸嘖嘖了兩聲,這才多大年紀就這麼玩,腎還好麼。
“陸夫人為此還跟大爺吵了一架,斷了他的花用,但大爺認為他了這麼多年的苦,怎麼了,拒不低頭,而陸二爺則兩邊假意安,實則挑火。”
蔣文耀被認回了陸家後,改名為陸文耀,了陸家的大爺,而陸青宴做為乾兒子,退了一之地,被府里人稱為二爺。
秦逸把肘子給蔣二笙撕了一塊,問道:“還有嗎?”
“聽說,陸大爺的養母去看過幾次陸大爺,只是陸大爺拒而不見,並且讓門房將養母送來的青菜和蛋扔了出去。”
秦逸挑眉,按照書中劇,蔣文耀回了陸員外家,而陸青宴也回了蔣家。蔣母惦記著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又是真心疼過的,幾次上門看。
而蔣文耀也惺惺作態的見了,還掉下幾滴眼淚,直說不會忘了蔣父蔣母的養恩,把蔣父蔣母的稀里嘩啦不說,還得了一個不忘養恩的名。
現在看來,小蝴蝶的翅膀一扇,劇歪到了天際。
如此一來,他倒是更覺得,現在的陸青宴,極有可能是第二世陸青宴的重生。
嘖嘖,這戲不錯。
“最近學堂上的如何。”
聽主子提起這個,蔣順的小臉僵了一下,頭越發低了:“還好。”
秦逸看他這樣,笑了下:“就學幾個字,又不讓你考科舉,至於嘛。”
蔣順心想,學字這事很痛苦,夫子天天讓他搖著腦袋背書,他是越搖越記不住,腦袋都要搖暈了。
“主子,小的會努力的。”
秦逸點了點頭:“行,去吧,讓你爹給你多做點好吃的,補補,讀書辛苦了。”
對於不讀書的人來說,讀書真的辛苦。
“小的不辛苦,小的先下去了。”
他也知道主子是為他好,可無奈,他對於之乎者也就是七竅開了六竅,一竅不通。
秦逸看蔣順下去了,問旁邊的蔣二笙:“相公,你要不要學字。”
蔣二笙也僵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我不行。”
他也不喜歡學字,太難了,還不如讓他多幹點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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