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魚湯燉好後,秦逸佯裝忐忑的裝了兩小碗魚湯,端給了孫媽和劉媽:“孫媽、劉媽,你們嚐嚐,我做的怎麼樣?”
說到這,他抿笑了笑:“第一次做給先生,我之前又沒下過廚,心裡很沒有底,還孫媽和劉媽給點意見的好。”
孫媽拿起湯勺舀了一口放到裡,眼睛一亮,給秦逸豎起了大拇指:“湯鮮味,真看不出逸爺是第一次做,做的比我還要好上三分。”
劉媽一聽,也端著碗舀一口嚐了嚐:“確定不錯,先生有口福了。”
秦逸眸閃了閃,他做的湯都是按著孫媽指點的步驟做的,要說多好肯定不可能,但兩位阿姨都說好,那應該是靈泉水發揮了作用。
聽到誇獎,他像是得了糖吃的小孩子般,很是開心:“那等先生回來,我給他盛碗,希他喜歡。”
孫媽笑道:“肯定會的。”
梁有笙在晚上七點半準時回到的公寓。
他穿著整齊的三件套,克西裝筆有型,白襯衫潔淨無瑕,領帶則選用了與西裝相襯的調,口袋裡還放著一條與領帶同系的口袋巾,顯得既莊重又優雅。
他的後,一位訓練有素的保鏢靜靜地推著椅。梁有笙穩穩地坐在椅上,儘管有所不便,但那從容不迫的氣勢卻毫不減。
只除了...他有些泛青一看就是沒休息好的黑眼圈。
書中說,梁有笙有嚴重的失眠症,每晚需要依靠藥才能進睡眠,儘管如此,卻也睡不了幾個小時,便會醒來,然後睜眼到天亮。
想到這,秦逸心裡不有些心疼,不過面上還是笑得春風和煦,他走過來,先保鏢一步從鞋架裡拿出了拖鞋,然後,半蹲下幫著梁有笙換上了。
在換鞋的過程中,秦逸不可避免地要握著梁有笙的小,將其抬高以便穿上拖鞋。他注意到,對方的小萎得相當厲害,瘦得幾乎只剩下了一把骨頭。
不自的,他輕輕挲了對方的小,可對方半點知覺也無。
若無其事的換好拖鞋後,他臉上的笑容不變,站起來,他對著梁有笙說道:“我推著先生吧。”
梁有笙抬手握住他放在椅推手上的手,說道:“不必。”
話氣很輕,但不容質疑。
秦逸略微拘謹的說道:“總是吃先生的,用先生的,我卻什麼都沒有付出,這讓我有點怕哪天先生就棄了我,所以,先生不用客氣,讓我乾點力所能及的事吧。”
梁有笙側頭看了一眼,目並未落在秦逸上,就又低垂下了眸子,可握著秦逸的手卻放下了。
秦逸挑眉,笑著將他推進臥室。
雖然公寓是複式設計,可梁有笙因為行不便,是住在一樓的。
秦逸將梁有笙推進臥室後,隨意的打量了一下,臥室裝修用的灰主調,說好聽點的,是大氣穩重,說難聽點,是沉悶抑。
他掃了眼就收回了目,對著梁有笙道:“先生要換家居服嗎?”
梁有笙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然後沒有回話。
保鏢已經從與臥室相連的帽間裡拿出了家居服,然後放到了床邊。
梁有笙擺了擺手。
保鏢對著秦逸做了個請的手勢:“逸爺,爺要換服了,麻煩您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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