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笙是在晚上七點半進的家門,一分不多,一分不,秦逸都在想這人是怎麼把點卡的這麼準的。
他從鞋架裡拿下拖鞋,然後,給梁有笙換上,換好後自然的握住了他的手,說道:“已經好幾日未見先生了,我好想先生。”
梁有笙了手,想把自己的手回,但試了幾次都未能功。
他淡淡地道:“還不放手。”
秦逸輕輕的在他的手心撓了下,才放開他的手。
放開後,心裡笑了下,他這算不算職場擾。
保鏢大哥已經讓出位置,退到了一邊。
秦逸想,這保鏢也養出了幾分眼力見。
他將梁有笙推進臥室,從帽間裡拿出一套家居服,說道:“先生,要不要幫忙?”
梁有笙抬眸看向秦逸,這人總是在問‘要不要幫忙’,語氣坦坦,可真幫忙時又小作不斷,總是若有若無的撥著他。
“不用。”他垂下眸子,語氣依然淡淡的:“放在床上吧,我自己換就好。”
秦逸好似本不懂拒絕為何,說道:“先生不用客氣,這是我份之事。”
然後,便上前想要幫他下西裝外套。
梁有笙抬眸看向他,既沒有配合,也沒有再次拒絕。
秦逸被看的有幾分火熱,停下解釦子的手,將之放在梁有笙的後腦上,一用力便了上去。
初時只是輕吮著瓣,溫細吻,又在對方張口想要拒絕時趁機探口腔,用力索取。
他想這麼做很久了。
這兩天回了老家,他很想念梁有笙,在小世界裡,梁有笙就像是紐帶,將他與這些小世界連線起來。
原主的家人也好,朋友也好,在他心裡並沒有多麼重要,有的也不過一份責任罷了。
就因為有他的笙笙老婆,他才會願意待在這些小世界裡。
說起來,他這人,心涼的。
將被親的有些發的老婆抱進懷裡,他心極好的了他的頭髮。
沒過一會兒,察覺到梁有笙的手在往外推他,也順著他的意離開了一些。
沒有再強求給他換服,轉而說道:“先生公司缺不缺人呀?”
梁有笙抿了抿,不知道這人是怎麼做到親完人還跟沒事人一樣的,果然,之前的害拘謹都是假的。
實際上就是一個大尾狼。
“你有朋友要找工作?”
秦逸搖了搖頭:“是我二妹要讀書,我說好供的,所以想找份工作,賺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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