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有笙喝了口咖啡,看著正在織圍巾的秦逸,咖啡香醇濃郁,味道極好,他發現,不管是煲湯還是煮咖啡,亦或是每天晚上的牛,只要經過秦逸的手,味道就要好上三分。
而且喝完了,覺非常舒服,連帶著心也好了幾分。
他覺得這人並不像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
想來,應該是有什麼秘。
正巧,秦逸抬起頭,問梁有笙:“先生看我織的怎麼樣?”
梁有笙輕輕點了點頭:“不錯。”
秦逸說道:“等織好了冬天給你圍。”
“給我織的?”
“對呀,不給你織給誰織,我也沒有第二個金主呀。”
梁有笙轉著椅來到秦逸邊,手在圍巾上挲了兩下,圍巾是比較低調的牛仔藍,起來糯糯的:“我很喜歡。”
秦逸理所當然的道:“我織的東西先生能不喜歡嘛。”
梁有笙角翹起了一個弧度:“是,所以,有時間多給我織幾條吧。”
可以換著圍。
秦逸看著剛織出的也就一捺長的圍巾,這條圍巾織完就不知道什麼時候了,還多織幾條,他可以拒絕嗎?
看著梁有笙期待的眼神,他笑的十分完:“先生想要多,就有多。”
他肯定能越織越快,能巧。
......
本來想當天晚上就給小蘿蔔做斷手的。
後來秦逸想了想,還是先多積攢一些靈,可以在後給蘿蔔喝一點,斷上也能抹一些。
這樣好的更快一點,畢竟尋常的藥對蘿蔔本沒用。
因此,等到準備手時,已經一週後了。
手地點就選在梁有笙的房間裡。
梁有笙看著秦逸讓蘿蔔躺在菜板上,拿著水果刀,一隻手捂著蘿蔔的眼睛,一隻手準備下刀,他有點擔心。
“你這樣行嗎?你這樣小蘿蔔掙扎,你切偏了怎麼辦?要不我幫你吧。”
秦逸拒絕道:“先生,放心,我和大兒子通過了,它肯定不會的,它雖然智商不高,但跟一般的孩子還是不一樣的。”
梁有笙把椅推近了一些,安蘿蔔道:“兒子,別怕啊。”
蘿蔔一點不知道怕,它將葉子纏在秦逸捂著它眼睛的手指上,說道:“爹爹,不怕。”
不知道是說它不怕,還是說,要爹爹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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