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跟著梁有笙後進來,看著發了瘋一般大嚷大的妻子,問:“你怎麼了啊?”
秦母指著秦逸說道:“你問問你的好兒子,他說——”
“說什麼?”
秦父不能理解,秦逸究竟說了什麼,讓一向對兒子看的很重的妻子緒起伏這麼大。
“他說,他現在找了個男件,男件還是...還是......”
看向梁有笙,想說‘ 這個噁心的人’,可到底理智還在,現在還在人家家裡居住,隔壁的房間還住著兩個格健碩的保鏢。
們在這個大城市裡無依無靠,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可,儘管如此,秦父聽了秦母的前半句,也懵了。
他怔了半天,才道:“這...這真的假的??”
沒等秦母再說什麼,秦逸就道:“是真的,我也不說什麼可以不理解但請你們尊重的廢話,估計你們也明白不了,事實就是如此,接不了沒關係,以後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
他瞥了眼門外站著的三人,說道:“以後秦秦語的學費由我負責,其他的就算了吧。”
如果他不管秦秦語的學費,以秦母的子,很可能免費的九年義務教育上完後,就不再讓們上需要費的學校了。
門外的秦秦語對視一眼,面面相覷。
而秦峰則是看了秦母一眼,又看了秦逸一眼,想到剛才他媽媽所說的男件,目又轉向了梁有笙。
以他聰明的腦瓜來看,這事不太好搞呀。
秦父張想說什麼,可看到比他高大半個頭的兒子,這幾天又見識了對方的花錢能力,有一種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的覺。
無形之中,他好像覺得自己就比兒子矮了三分。
開開閡閡半天,最終低聲說道:“怎麼會這樣呢。”
去年回老家 ,不是還說有三個朋友嘛,都是A市獨生,只等著有了孩子,便能住有錢獨生的家裡嗎?
現在住了是住了,可住的有錢人家獨生子的家裡啊。
這跟他想的一點也不一樣。
秦母用力推了秦父一下:“你說話啊!!”
他們倆應該統一戰線,同仇敵愾,把走上歪路的孩子,引回正路呀。
甭說村裡,就是鎮上,縣裡,也沒有聽說男的跟男的搞件的啊。
如果有,別人路過可能都得衝他家吐一口口水,罵一聲‘死變態 ’。
“我說什麼?”
秦父了腰上剛買的七匹狼,讓他打孩子,他有點下不去手啊。
秦母急了:“你說說什麼,他是不是你兒子呀,你不管了呀,這事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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