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筆的時候已是半夜,秦逸了個懶腰,把卡一張一張摞好,順手裝進包裡。
想到今天還沒跑步,起下樓,從門口的櫃子裡拿出一個小夜燈,小夜燈可懸浮在半空,有定位功能,使用後自跟蹤定位的人。
等跑完步回來,秦逸洗了個澡,在床邊停了下,轉出了門,進了晏笙房間。
晏笙睡覺不喜歡拉窗簾。
此時,皎潔的月便悄無聲息的溜進他的房間,輕輕灑落在床上沉睡的人上,那和的芒彷彿為他的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更顯得皮如玉,十分細膩。
秦逸出手指在他略有些嬰兒的臉上了一下:“晏弟。”
晏笙:“……”
睡的正香的晏笙略有些煩躁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臉也住枕頭裡埋了埋。
秦逸笑著收回手,頭低下來,小聲的說道:“晏弟,你看,這天怪黑的,怕不怕?我陪你睡好不好?”
一片寂靜,未有半點回音。
秦逸等了等,又道:“那我當你同意了哈。”
然後,掀開被子,長一邁上了床,順便出手將人攬進懷裡。
恰好懷裡人抱著的蛋硌了秦逸一下,秦逸把蛋放在他的枕邊。
可能是作有點大,吵醒了晏笙,他迷迷糊糊手了,秦逸拍了拍他的後背:“乖啊,睡吧,蛋蛋在你枕邊。”
或許是聲音悉,也或許是秦逸的作給了他安全,轉眼之間,又睡沉過去。
等醒時,天已大亮。
看著旁邊的人,和錮著他的胳膊,晏笙蹙著眉頭,一點也想不起來他哥啥時候爬上他的床的。
他知道秦逸睡懶覺,一時半會醒不了,糾結想起床,又怕吵醒秦逸,不起吧,又不知道還要躺多久。
無奈,他把腦開啟,關了聲音,看直播比賽。
秦逸醒來時,看到的就是看無聲直播看的津津有味的人,覺得,還真是一個孩子啊。
他抱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喜歡這個?”
剛才晃了一眼,像是一款虛擬機甲遊戲。
晏笙彎了彎眼睛,臉蹭了蹭秦逸的臉:“哥,這個比賽用的卡,是真的制卡師制的卡,第一名獎品富的。”
秦逸把直播的聲音調了出來:“你想讓我去啊。”
晏笙搖了搖頭:“不想。”
秦逸有些奇怪:“為什麼啊。”
“哥你忙著直播,忙著學習制卡就累的,沒有必要參加這種比賽。”
他沒說的是,剛才看到網友發的彈幕,大家都說,參加比賽的制卡師和機甲師就像是臨時夫妻,什麼磨合啊,默契啊,適應啊之類的,有的還鬧脾氣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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