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的觀念並不是一兩句湯就能改變的,很多時候,無非是一種妥協。
對於一直珍而護之的人的一種妥協。
秦逸明白。
秦大姐也明白。
要不怎麼說,被偏的總是有恃無恐。
第二天秦逸下樓的時候,秦大姐仍然把做好的早餐放在他的面前,像往常一樣囑咐他多吃一點。
“小弟,我覺得你昨天說的不對。”
“?”哪句不對??
“我昨晚想了想,覺你的話有點得過且過的悲觀。”
“?”有嗎?秦逸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味道不錯,又撿起一個遞給晏笙,順便聽聽大姐怎麼說。
“小弟,照你的思路,反正脈早晚都要斷,現在斷也沒什麼,早晚的事嘛。”
秦逸點了點頭,對啊,沒病啊。
秦大姐繼續:“但是吧,很多事,不就是那個過程嘛,起的高樓早晚會塌,出生的人早晚會死,太都會變白矮星了。”
“那,人乾脆不要出生,樓乾脆不要起,星球乾脆不要存在了好吧。”
“……”這麼哲學的問題,秦逸覺得吧,有點深奧。
“小弟,你看,很多東西都是一個從無到有,再到無的過程,我們那個過程就好,你說對吧小弟。”
秦逸豎起一個大拇指:“我覺得大姐你活的明明白白的!”
秦大姐哈哈笑了兩聲:“所以,咱們還是要努力的,你不能得過且過,你得好好過。”
雖然不知道大姐從哪得出來的結論,但秦逸還是點了點頭:“嗯,好,我會努力的大姐。”
等秦大姐走了後,晏笙撞了撞秦逸的胳膊:“你和大姐說的是什麼?好有學問的樣子。”
秦逸三兩口把包子吃完,才道:“昨天晚上我給大姐整了點湯,今天大姐把湯回鍋給我喝了。”
然後他小聲絮絮叨叨把昨天晚上的事說了下。
“你家人真好!”比他家人好。
“也是你的家人,快,多吃點。”
晏笙笑笑,又拿起一個包子,剛吃兩口,樓上就傳來一陣大聲。
“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舅——”
隨著話落,人也從樓上跑了到餐廳:“舅舅,你快看,我的蛋破殼了!!!”
秦逸還沒反應,晏笙先朝聲音去,只見秦遠南懷裡抱了一個的……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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