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右笙當然是不想喝的,他本來就是為了灌醉秦逸,好實施他的大計,所以,他一雙如水般的眼眸著秦逸,說道:
“晚上欺負著我,白天喝酒還不讓著我,秦逸你這不太好吧。”
說到這裡,他晃了晃觴裡的酒:“不如,你喝一碗,我喝一口,如何?”
那肯定不如何呀,夫夫一,要醉就一起醉,哪能他一人醉呀。
而且,激將法他也會用啊。
他略挑釁的看向林右笙:“右笙你晚上被我欺負,現在你當然要欺負回來了,是男人,就幹了!”
瑪德,誰不是男人了!
林右笙聽到秦逸這麼說,他看著觴裡的酒,咬了咬牙,一口也幹了。
喝完酒後,他開封了第二壇,先給秦逸滿上,再給自己滿上。
然後笑著看向秦逸:“請吧。”
度數不高,也不能這麼喝啊,秦逸夾了一塊放到林右笙碗裡:“這麼喝容易傷,來,右笙,嚐嚐這。”
不說別的,林家人好,家裡請的的廚子菜做的不錯,這幾天把秦逸吃的心裡滿足。
夜還長,林右笙自是不急的,陪著秦逸吃了幾口菜,又招呼起酒來。
兩人你來我往,互相拱酒,都喝了不多。
秦逸也有些上了頭:“能和右笙結為夫夫,是我的榮幸,親那天沒說,今天補上,即是夫夫一,以後便恩不移。”
臉發燙,頭腦發暈的林右笙輕笑了一聲:“夫夫一?恩不移?好好好,今天晚上,我就告訴你,什麼夫夫一!什麼恩不移!!”
昨天還喜歡孫蓁蓁,今天就能與他睡覺。
男人啊,沒一個好東西!
他仰頭喝下這碗酒,眼中閃著興的,抬了抬下,示意秦逸快點。
秦逸笑笑,也喝下了觴中酒。
當最後一罈酒被飲盡之時,夜已深,蒼穹之上,一彎新月高懸,傾灑下溫的輝。
在這新婚未久的屋,熒蟲化石散發著幽幽的淡黃芒,與仍舊鋪展著的鴛鴦戲水圖案的紅喜被相映趣,增添了幾分喜慶與溫馨。
秦逸手裡把玩著羽觴看著對面的林右笙。
紅暈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他的眼尾,酒氣薰染了他的眉眼,發冠微微歪斜,為他添了幾分不羈,掌大的小臉在熒蟲化石的映照下也更顯緻。
果然是燈下看人,越看越銷魂。
秦逸幹了觴裡的酒,隨手將羽觴扔到了一旁。
他起,走到林右笙跟前,將人抱起,慢慢起向床鋪,隨後,床幔落下,擋住了一床的旖旎。
跟著,裡邊傳來低沉的、帶著醉意的一道聲音:“右笙,夜已深,我們……安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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