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必要,真的沒必要。”蘇染笙說道。
秦逸攪拌著碗裡的粥:“那怎麼辦,我就想對你好。”
“那你讓我來一次,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議,結果沒用上,有點……怎麼說呢……”
就像是他心準備了一場超級盛大的演出,提前背好了所有臺詞和作,還幻想觀眾們會驚歎得合不攏,結果中途……導演告訴他,換人了。
“我都行,蘇哥。”
秦逸笑看著他,那些不重要,如果蘇哥想要,他也可以。
蘇染笙看他這樣,突然又覺得沒什麼意思,他手了秦逸的臉蛋,秦逸的臉蛋不僅還有些,十分好。
吃過飯,天已經暗下來了,兩人坐在臺上看著外邊的風景。
城市的燈火漸次亮起,將夜勾勒出一幅漂亮的畫卷,偶爾有飛機從天上飛過,徒留下一條長長的白線。
秦逸拿出手機,把自己圓領的睡往下拉了拉,肩膀的地方還了下,出被咬的傷口。
“你幹嘛?”
“就是想拍照發圍脖了呀,那些一直不相信咱倆在一起,我要拍一下你咬給我咬出的傷口,發到圍脖上,不信他們還會反駁。”
秦逸一邊說著話,一邊不不慢地調整了下自己的姿勢。
不僅照到了他肩膀上的傷口,還照到了蘇染笙的半張臉。
他把照片發到圍脖上,又把自己的領子拉了回來,遮住了肩膀上的傷口。
“蘇哥,你覺得我有沒有一點破碎?”
“沒有,頂多有點破。”
“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還是不是我親親男朋友了。”
他拉著手機,憤憤不平的地道:“蘇哥,太過分了,他們居然說是我被老公折磨這樣的!”
蘇染笙笑著看向秦逸的手機,上邊的評論確實都是說秦逸被老公折騰的不輕。
【媽呀,看不出來呀,蘇老闆平時清冷的一個人,沒想到玩的還花】
【是啊,看把秦逸咬的,都咬啥樣了,嘖嘖,可以想象,太刺激了】
【話說秦逸這小表怎麼還帶著點嘚瑟,被咬很驕傲?】
【被咬不會很驕傲,但被蘇老闆咬很驕傲】
【上次秦逸跟我說他跟蘇老闆在一起,我還不信,因為他倆都那個啥的,你們懂吧,沒想到真在一起了】
【對,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蘇老闆以後在我心裡就是大總攻了】
【大總攻不至於,頂多算小攻】
【小攻也可以啦,說真的,蘇老闆那張清冷的臉看久了有點攻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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