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暉四奔波湊錢時,財哥再次來到公主府稟報。
“長公主,我弄清楚了,那陳氏兄弟親口代,收了一個人的錢,故意帶沈書硯逃課,賭錢,去錢莊借錢。”
聞言,宋盡歡眸微冷,“一個人?長什麼樣?”
“那人戴著面紗,不知份,但找人畫了一張畫像。”財哥恭敬呈上畫像。
宋盡歡開啟一看,那畫中子挽著髮髻,戴著面紗,一青。
並不陌生。
“是顧雲清!”江晴綰一驚。
“原先看對書硯公子那麼好,這下做了正妻,狐狸尾出來了!”
宋盡歡將畫像扔給財哥,“這件事,讓沈家知道。”
沈家這麼熱鬧,可以再熱鬧熱鬧。
財哥恭敬應下:“是!”
......
兩日後,沈家上下炸開了鍋。
正廳裡氣氛嚴肅。
沈老太太端坐在椅子上,地上跪著沈書硯和顧雲清。
今日沈家人格外齊。
站著的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看著地上攤開的畫像,都認得出來那就是顧雲清。
“裝得倒是副好心腸,沒想到背後竟然幹這種事。”
“要是害他們二房自己人也就罷了,牽連我們全家,真是個禍害。”
欠了錢莊那麼多錢,日日上門催債,打擾到全家人不說。
這麼大一筆債,還不是得各家墊補一二。
那些竊竊私語與異樣的目,讓顧雲清不敢抬頭,手指狠狠攥著袖。
“顧雲清,是不是你僱人煽書硯逃課賭錢的?”沈老太太嚴肅質問。
顧雲清瞬間淚如雨下,“我沒有。”
“我早已將書硯當做自己的親兒子,怎會故意教他賭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