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怎麼對你寄予厚,去跪著反省反省,沒有本宮的准許,不許起來!”
沈書硯便只能在旁邊跪下。
宋盡歡照常探太后,正巧在路上遇到了。
“皇后雖然痛失子,但瑾貴人不是已經懷上了嗎?皇后怎麼不去搶的孩子?”
“強行收養別人的孩子,不太合適吧?”
知道皇后這是在針對報復。
但以為拿沈書硯就能讓痛苦,那就真是想多了。
曹皇后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書硯,冷冷一笑,“怎麼?長公主心疼了?”
這幾日沈書硯天天進宮陪,宋盡歡一次都不曾來過。
今日罰跪沈書硯,宋盡歡果然忍不住了吧。
什麼斷絕關係,都是做給旁人看的。
宋盡歡是心疼得不得了。
皇后心裡在想什麼,宋盡歡心中瞭然。
眼角餘瞥了一眼沈書硯,冷聲道:“即便不是沈書硯,皇后也不該如此,就不怕陛下生氣嗎?”
“陛下可是幾個月沒去看皇后了吧。”
聞言,皇后眼眸一冷,凌厲地瞪了宋盡歡一眼。
這還不都是拜宋盡歡所賜!
眼神挑釁,帶著一腔報復,“沈書硯這個兒子,本宮要定了!”
那可太好了。
宋盡歡心中這樣想著,面上仍舊出三分不悅,四分不忍,扭頭離開了。
看見宋盡歡的反應,皇后心中得意。
這沈書硯,非要留在邊,慢慢折磨,以洩心頭之恨!
沈書硯就這麼在花園裡跪了兩個時辰。
回家時連路都走不了。
第二日被召進宮,又莫名其妙被責罰,跪了兩個時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