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浩然留意到祁聿的神,酸溜溜地提醒道:“祁主,可別被矇蔽了雙眼啊。”
祁聿回過神來,淡淡一笑,“慣被矇蔽雙眼的,不是雷當家嗎。”
“雷當家無需替我心了。”
雷浩然不悅地起拂袖,“咱們的茶會被這個人的到來全打了,茶會究竟何時開始,祁主得早做定奪,我的時間可等不起。”
說完雙手背在後離開了。
原本這羅姝早該為他的妾室,偏偏那縣令找他,不讓他羅姝。
如今還真把人招到了茶會來。
他可不想跟羅姝一起做生意。
宋盡歡等人離開。
走出不遠,竟遠遠瞧見那個遛狗的影,不由得微微一怔,那人到底是誰。
幾人回到院子裡,鎖上了房門。
門外無人後,雲燼才低聲稟報說:“我去探查過了,沒有異常。”
宋盡歡說:“我去的那個地方才是金閣。”
“不過裡頭有個聽力很好的人,夜裡安靜時無法靠近,會被發現。”
聞言,宋晴綰擔憂問道:“他們這是還防著我們呢,我們要怎麼靠近?”
“今夜這施盛文也來得古怪,莫名其妙要來拜訪當家的,我不讓他進,他非要進。”
“像是懷疑當家的不在房間裡。”
“咱們是不是引起懷疑了?”
宋盡歡搖搖頭,“應該只是試探我們的底細。”
“我們在他們的地盤,若他們懷疑我們,大可直接手了。”
想了想,宋盡歡又說:“這祁家有個養狗的,二牛,可以接近試探試探底細。”
兩人點點頭。
此刻已經後半夜了,三人趕休息了。
第二天,祁聿親自招待他們,又是酒宴款待,又是送禮。
就是沒提金閣茶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