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樊墨苦一笑，“我知道長公主肯定不記得了，但沒關係，我記得就好了，我永遠也不會忘。”
“這個秘在我心裡很多年了，我接近沈月疏，其實也是為了長公主，能離長公主更近一些。”
“其實我畫過的所有沈月疏的畫像，畫的都是長公主。”
樊墨將心裡的秘說出來後，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終於能在離開之前，表明自己的心意。
“這份興許為世人所不容，所以我從不敢奢求什麼，如今長公主能來送我最後一程，我很滿足了。”
“若有來生，我也想生在王孫貴族家，有一個配得上長公主的份。”
樊墨紅著眼眶，淚流不止。
宋盡歡深吸了一口氣，“你還有什麼心願嗎？”
“要不要再見沈月疏一面。”
樊墨輕笑一聲，“不必了，我對沒什麼，倘若不是長公主的兒，我應該不會多看一眼。”
“我以為能在沈月疏上找到長公主的影子，但是很憾，與長公主一點也不像。”
“這世上，沒有人能替代長公主。”
樊墨惋惜地嘆了口氣。
“但最後能為長公主做點事，能派上用場，我這一生也算沒白活。”說著，樊墨又笑了。
宋盡歡心中慨，此刻終於明白了樊墨為何會認罪，明明方妙不是死在他手裡，但他把一切都認了下來。
回想起初見樊墨畫的畫，當時還奇怪，沈月疏著樸素，可畫中的子卻穿戴緻，渾上下都十分華貴。
原來，畫的是。
當初懷疑樊墨時，設想過樊墨的各種份，接近興許是想害，亦或者盜取四海商會的印，總歸是有所圖。
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目的。
“既然沒有心願了，那就安心上路吧。”宋盡歡說完，轉離開。
拐角的沈月疏正死死捂著，不敢發出聲音，咬著，淚水控制不住地往外湧。
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娘。
原來樊墨本不。
對好也只是因為娘。
因為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