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那是誰的啊?”
“一個城裡姑娘的,小妹不小心扯破了,人家要賠,我看著能修補就拿了過來。”沈殊頓了頓又道,“一百塊錢。”
段學林中午沒在家裡吃飯,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他不知道。
一聽一百塊錢,段學林頓時撒手了,嘟囔道:“就一破布要一百塊錢,這不是坑人嘛這是,你可悠著點啊,別沒修好再更爛了。”
沈殊沒說話,段學林也沒出聲了,趴到屬於他的地鋪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沈殊才放下針線了個懶腰,把段學林醒了。
“起來,該學習了。”
段學林迷迷糊糊地睜眼,抱著被子坐了起來,“你幹嘛啊!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該起了,家裡已經沒人了。”
其他人很早就去上工了,只剩下沈殊他們兩個還有懷孕的劉娟。
“我還可以再睡一會兒。”說完就抱著被子倒了下去。
沈殊腳踢了踢他的,“別睡了,趕起來。”
還沒反應?
蹲了下來,湊到段學林面前,輕聲道:“你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是誰也不能阻止我睡覺!”段學林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睛,突然被嚇到,頭猛地往地上磕了一下,發出一聲劇烈的響聲。
沈殊嘶了一聲,聽著都疼,心裡稍稍有那麼一點愧疚,乾咳了一下:“那什麼,你不要激啊。”
段學林痛得齜牙咧,捂著後腦勺緩解疼痛,“你湊那麼近幹嘛!”
“誰讓你不起床的。”沈殊嘟囔道,“很疼嗎?要不要去看大夫?”
“不看!”段學林低吼,“你真是個瘋子!”
被說是瘋子,沈殊可不樂意了,哪裡像是瘋子了,但是畢竟是理虧在前。
“好好好,你說什麼都對!”
這麼好說話?段學林心念一,“我頭疼,今天就不學了。”
那怎麼行!
“不行,必須要學!”沈殊非常嚴肅地說,“不就是撞到頭嗎,我也撞一個就是了,讀書不能停。”
說完也想往地上磕一下,這可把段學林給嚇壞了,連忙拉著。
“學就學,你自殘個什麼玩意兒,真以為自己練了鐵頭功啊!”
“真的學嗎?”
“學學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