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還沒起啊?”李桂芝低聲音問。
沈殊搖了搖頭,前兩天段學林一到晚上就跑出去跟朋友住,後來被段長良著不讓出去,才不甘不願地進了婚房,算起來是沈殊和段學林在一起相的第一個晚上。
沒有溫馨浪漫也沒有曖昧旖旎,只有冷漠,在沈殊的武力下段學林打了地鋪。
“我去他起來,這也太不懂事了。”說著李桂芝就要往屋裡去。
沈殊眉頭一跳,連忙攔住,“還是我去吧。”
李桂芝一思索,也是,要增進他們夫妻之間的,於是放心地走開了。
沈殊一進屋就看到了躺得四仰八叉的段學林,上前一步直接將段學林的被子給掀了。
段學林正做夢呢,突然一涼,猛地驚醒,被子已經不翼而飛了。
一抬頭就看到了居高臨下的沈殊,嚇得噌一下坐了起來往後挪了挪,像個小媳婦一眼抱著被子。
“幹什麼,不是說這兩天不早起嗎?”他好不容易爭取來的。
沈殊沒回答他,“陪我回門。”
“你自己回去就好了,幹嘛還要我,我才不去。”說完就又一頭栽了回去,抱著被子想繼續睡。
“這是你作為丈夫的職責。”沈殊輕飄飄地說。
其實段學林去不去都無所謂,關鍵是沈殊不知道回小林村的路。
這三天沈殊已經知道現在是在錦江村,而孃家在隔壁小林村,但是只知道是隔壁卻不知道怎麼走。
段學林躺著不,沈殊威脅似地走到桌邊了鞭子,那是段長良花了一整天時間編出來的,還特意安了個木把方便沈殊拿,雖然比不上沈殊以前的鞭子卻也比腰帶拿著順手多了。
一見這作,段學林麻溜地爬了起來,“起了起了,你不要衝!”
“我在外面等你。”然後沈殊就離開了。
段學林嘟嘟囔囔道:“早晚要把你鞭子扔了。”
估計是擔心沈殊的鞭子,段學林的作很快,八/九點的時候他們拎著東西踏上了回小林村的路。
走之前李桂芝一直在叮囑段學林要有禮貌要會人不能懶,就跟代小孩子一樣。
一到小林村村口,就看到一個穿著整潔婦人站在那張。
沈殊只看了一眼就準備繼續往前走,誰知道段學林直接過去了。腳步一頓,暗道糟糕,這應該是這的孃家人。
實在沒想到孃家人會在村口接他們,因為在那個朝代,只有兒嫁的是皇室,回門的時候孃家人才會出門迎接以示尊敬。
“蘭姨,你怎麼出來了。”段學林扶住婦人,非常稔地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