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
“既然你都懂了，那一定可以為師了，你覺得我這個徒弟怎麼樣？”說得非常認真。
段學林蒙了。
最後，段學林一臉恍惚地從小學開始教沈殊。
“你怎麼會突然想起要讀書了？”
沈殊隨便找了個理由，“二嫂說我配不上你，所以我努力一下。”
這下段學林更恍惚了。
“這個數字前面的符號是什麼意思？”
東東和南南被大嫂著學習的時候沈殊就在一旁，也跟著認識了阿拉伯數字，不得不承認這些數字用起來非常方便。
段學林看了一眼，“那是負號，就是比零小的數字前面會加負號，表示這個數是負數。”
“嗯，簡而言之，如果我欠你一錢，那就要寫-0.1。”
他拿筆在紙上寫了個數字。
沈殊瞭然，“如果比零大就加正號，是這樣嗎？”
“對，沒錯，不過一般是將正號省略掉了。”
一時間小院裡只剩下了沈殊問問題的聲音以及段學林解答的聲音，氛圍難得的和諧。
李桂芝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心裡寬極了，看沈殊的目也更慈了。
沈殊先看到了，“娘。”
“沒打擾到你們吧，你們繼續繼續，我去做飯。”
段學林一抬頭髮現太已經到頭頂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一上午了。
“我去玩了。”留下一句話就跑了。
李桂芝喊了一聲沒喊住，有些尷尬地看著沈殊，“林子真是的，都要吃飯了還跑出去。”
沈殊笑著說：“隨他去吧，他辛苦的。”
教永遠比學累。
“他有什麼好辛苦的，不就是讀會兒書，多輕鬆的事，還能有在地裡幹活累？”
沈殊搖了搖頭沒說話，李桂芝也不需要應和什麼。
第12章 012 沈殊了的腦袋說：“沒事……
李桂芝和沈殊剛將飯做好，還沒來得及端出來就聽見了門口有人喊的聲音。
“桂芝嫂子，你閨攤上事兒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