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知道一分風險。”段學林放鬆了下來,“我也沒經常去, 就偶爾。”
沈殊點了點頭,“你厲害的。”要知道,沒有渠道可是弄不來票的。
段學林撓了撓頭,有些驕傲:“一般般吧。”
“你買的這些都是幹什麼用的啊?”
“做護品。”沈殊隨口一說。
段學林疑:“你還會做護品?”
沈殊心中一凌,今天過於隨意了。
“在牛棚裡學的。”
說完盯著段學林的表,能騙過段雪花,但是不確定能不能騙過段學林。
好在段學林沒有懷疑。
“難怪。”段學林點頭,“我好多也是跟牛棚裡的人學的,以前的票也都是跟他們換的。”
這倒是沈殊沒有想到的。
“他們那些人其實不缺票,就是缺吃的用的,但是又不敢明正大的拿出來,所以我就地給他們帶吃的帶喝的帶用的,他們就把用不上的票啊都給我了,還教了我不知識。”
“以前我們村牛棚裡還有一個會唱戲的,唱的可好聽了,可惜他被打到牛棚之後就不怎麼唱也不敢唱了。”
段學林有些惆悵:“也不知道平反後的他們怎麼樣了,希他們都能好好的。”
“會好的。”沈殊安他。
“嗯,會好的。”段學林肯定地說,“你不是要做護品,我給你打下手吧,省得你天天說我懶。”
沈殊無辜:“我沒說。”
段學林呲牙裂道:“你是沒說,你做了啊,咱倆見的第一面你就我了。”
他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沈殊了鼻子,無力反駁:“那還不是因為你當時的態度太讓人生氣了。”而且剛到這個時代,心緒都還沒有安穩下來。
“反正你就是嫌我。”段學林嘟囔。
段學林幫著沈殊將買回來的原材料分類,磨,然後再看著按比例混合起來。看著靈活的手穿梭在瓶瓶罐罐中,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等沈殊停手他才回神:“做好了嗎?”
沈殊搖頭,“沒有,哪有那麼快。”
“天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上班呢。”
互道晚安之後,就各回各屋休息了。
沈殊今天被月事折磨了一天,躺床上就睡著了,段學林躺在床上,腦袋枕在胳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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