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
次日，段雪花去上班，沈殊去了鋼廠宿舍找林念娣。
林念娣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沈殊，眨了眨眼睛，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
“你不是去上學了嗎，怎麼回來了，被學校趕回來了？”
沈殊無奈：“姐啊，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林念娣訕訕的，也知道自己說話不好聽。
“快進來坐，瑩瑩想你的。”
林念娣招呼著進屋，給倒水，“找你姐夫的吧，要不我去喊他回來？”
沈殊有些詫異地看著林念娣，怎麼知道。
“就前幾天，你姐夫說你估計會來找他，我當時還說他瞎說，你在學校怎麼會回來，沒想到真回來了。”
沈殊眼中閃過一瞭然，洪振才的靜應該不小，不然在鋼廠的左昌不會知道。
林念娣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們倆打什麼啞謎，不過我知道你跟你姐夫現在都是文化人，做事有自己的道理。”
“你不說姐夫敗家了？”沈殊問。
沈殊說的是當時左昌借錢在鋼廠了一份的事，林念娣知道後直說他敗家，跟他生了好久的氣，還回孃家了兩天。
“敗家又怎樣，日子不還是要照常的過。”林念娣眼睛一瞪，“瑩瑩都這麼大了，我還能跟他分了不？不就是欠了點錢，我跟他一起，就算是去乞討也罷，總有能還上的那一天。”
沈殊笑了笑：“是這個理兒，不過姐夫可捨不得你去乞討。”
在左家坐了一會兒，跟林念娣說說話，逗逗小瑩瑩，中午的時候，左昌回來了。
見沈殊在他也不意外，很淡定。
“是因為千紡織廠那事兒吧。”
沈殊點頭，問道：“姐夫覺得怎麼樣？”
左昌沒有回答，反而說起了別的：“咱們江城啊，不止千這一個紡織廠，還有一箇中盛，從目前的銷量來看，中盛比千強了不止一點半點，你知道曾經千差點破產的事嗎？”
沈殊一愣，還真不知道。
“就是三四月份時候的事，那時候我們都以為千撐不下來了，誰知道他們突然弄了些新款式出來，將千從懸崖邊拉了回來，後面慢慢地才有了起，但是依然比不上中盛。”
沈殊眼中閃過一暗芒，三四月份，新款式。
“這次你們廠長之所以能功說服上面國營轉私營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中盛比千能賺錢太多了，算是開了一個先例了。”
沈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然後問：“那姐夫你的意思是，讓我中盛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