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朗霽蹙了蹙眉，“可你還是喜歡男的。”
仇鈺無所謂地說：“是啊，取向這種事可是連電擊療法都治不了呢，老仇還天真的以為能把我掰直。”
“那你還答應去和林小姐見面？”
仇鈺笑的意味深長，“見個面而已，又不會塊。再說了，據我所知，林小姐有心上人，可惜是個窮鬼，不能帶回家，家裡又催找個門當戶對的，要我說我還是個好人呢，幫擋了那麼多場相親。”
服務員把酒端上來，付朗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旁人的事他管不著，即使仇鈺是他發小，他也不喜歡手別人的事，只要無傷大雅，他可以平靜的接任何一件事的存在。
“不過，你猜我在調查林小姐的時候還發現了什麼？”仇鈺忽然笑的很狡猾。
付朗霽斜眼看過去，猜到這回仇鈺要說的事恐怕和他有關。
“什麼？”付朗霽問。
仇鈺賣起了關子，“其實我真的是非常無意的發現了這件事，你來之前我都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你呢。”
付朗霽沒什麼耐心，“要是不想說就別講。”
“是這樣的，我僱的人偶然拍到了這樣一張照片。”仇鈺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食指按在照片上慢慢推向付朗霽，他觀察著付朗霽的表，捕捉到了他眼中轉瞬的詫異。
照片拍攝的角度看起來很刁鑽，看得出來拍攝者和照片上的人距離很遠，但即便在照片這樣糊的況下，付朗霽還是認出了照片中的男人是他舅舅聶生，而那個背對著鏡頭材小的人顯然不是他的舅媽趙懷芳。
“這能說明什麼？”付朗霽把照片推回去。
仇鈺瞭然一笑，又放了一張照片在桌子上，照片中，聶生親吻了陌生人的臉頰，儼然已經超過了普通朋友之間的親。
照片如果讓舅媽趙懷芳看見，恐怕要天下大，誰都別想安寧。
付朗霽將照片攥在手心中，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這張照片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我當然不會幹這種事了，對我又沒有什麼好。”仇鈺攤開手心，“但是你要知道，連我的人都能拍到這種照片，那離其他人發現也不遠了，說不定已經被別有用心的人注意到了也未可知啊。”
付朗霽瞇起眼睛。天空烏雲佈，雨又一次下大了。
雲勉從車站一路小跑進咖啡廳，雨傘半路讓風吹壞，半邊子都被雨打溼。他抖了抖雨傘，沒有丟掉，而是打算一會修一修接著用。
珠儀已經早早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見雲勉進來高興的招了招手，“這裡！”
“冷不冷，快喝點熱水暖暖。”珠儀往雲勉手裡塞了杯熱水，又翻出紙巾替雲勉上的水。
雲勉的手凍的有些僵，靠著杯壁上的熱度才緩過來，他朝珠儀笑道：“我沒事，一會兒我自己吧。”
珠儀嗔怪，說他還是不懂照顧自己，這麼冷的天穿這麼薄就出來，也不怕凍冒。珠儀絮叨時，雲勉就低頭傻呵呵的笑，他喜歡姐姐絮絮的念，話語裡是溢位來的關懷，而他是躺在棉花糖上打滾的小人兒，嘗著幸福的甜。
“年前咱找個時間一塊回趟老家吧，去看看阿爸。”珠儀說道，“小栓哥跟我講，阿爸墳上的野草長滿了，要清一清呢。”
雲勉掰著手指頭算，上一次回家看阿爸也要在去年了，是該回去看看。
他們阿爸是在雲勉上初中時過世的。阿爸在山裡當了一輩子的老師，沒有結婚也沒有子，雲勉和珠儀都是孤兒，阿爸心善，先後收養了他們，給他們飯吃，還教他們識字唸書。可惜好人沒好報，四十出頭的年紀就得了不治之症，發現時就已經是晚期，沒過多久就撒手人寰。
阿爸走後，雲勉和珠儀就又了孤兒。
珠儀那時候上高中，績很好，考試回回都能考年級前十。退學回家的時候，的班主任特意追到家裡來勸，要不要放棄上學。珠儀給那位老師泡了阿爸最喜歡的茶，一下午的景過去，班主任溼潤著眼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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