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雲勉問。
“也沒什麼,就是想到晚上你要去整理檔案想跟你說個事。” 付朗霽慵懶的嗓音從話筒裡傳來。
“什麼事?”
“你有沒有聽說過關於咱學校那棟老教學樓鬧鬼的傳聞啊?”付朗霽的聲音忽然的很低,且刻意帶著點神秘的意味。
雲勉舒展的下意識並起來,“什麼意思?”
付朗霽笑了下,“看來你沒聽說過啊,就是教秘辦公室所在的那棟老教學樓,你知道為什麼五樓永遠上著鎖不讓人進去嗎?”
雲勉嚥了口唾沫,直覺肯定是有什麼玄乎的事,其實不該聽的,可人有時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於是他問為什麼。
付朗霽慢悠悠地說道:“因為曾經有個院的學生在五樓的男衛生間裡自殺了,一開始學校是沒封鎖五樓的,但是後來老是有學生說晚上在五樓看到了去世男生的鬼影,還有人聽見他的說話聲,當然起初沒人信,可隨著越來越多人說自己撞到了鬼,連老師都看見了後,學校才把五樓給封了。聽說,男生的鬼魂就喜歡晚上出沒,你晚上注意點。”
話說完,半晌雲勉都沒有反應,付朗霽以為他沒在聽,一連餵了好幾聲,才聽見雲勉幽幽地回道:“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付朗霽笑的別提多開心,一旁的仇鈺不理解他怎麼突然笑這樣,問:“你怎麼了?”
付朗霽不肯說:“沒什麼。”
仇鈺也懶得追問,他撞了撞付朗霽的肩膀,讓他看手機。
“你說這人和我比,誰長的更好?”仇鈺問道。
付朗霽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仇鈺,問:“這是誰?”
仇鈺聳聳肩,“當然是林小姐的心上人,那個窮酸鬼。聽說他也是你們學校的,醫學院段無,你認識嗎?”
還沒等付朗霽回答,仇鈺就自顧自地說道:“想也知道你不認識,估計你連班上同學都沒認全。”
“對了,那張照片你有和你舅說嗎?”仇鈺問道。
付朗霽原本無所謂的神登時變得有些難看,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晚上九點半,雲勉總算將檔案都分類整理完,他把果拍了照發給教秘。教秘回訊息很快,同雲勉表達了一番謝,還說很晚了讓雲勉快回去休息。雲勉看著教秘發來的不痛不的訊息,還是禮貌回覆說這是他應該做的,讓老師也早點休息。
雲勉將辦公室的燈關了,鎖好門,走廊裡靜悄悄的,教學樓里人都已經走空了。雲勉所在的辦公室是四樓,老教學樓沒有電梯,只能走樓梯。他走到西邊的樓梯口,看見通往五樓的樓梯被一道鐵門攔住,用鐵索纏了幾圈,生鏽的鎖頭耷拉在半腰,樓上一點亮都沒有,他不想起付朗霽下午和他說的鬼故事。
嚨發,雲勉不敢再多做停留,他飛快地往樓下跑。二樓走廊的燈壞了,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雲勉拿出手機照亮,越是張害怕就越容易疑神疑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噠噠的腳步聲,但是這個點老師們都下班了,學生更不可能會來老教學樓上自習,按理說除了他這裡應該不會再有別人的。
心臟劇烈跳,都快要衝破心房,索閉著眼往前衝。
但那腳步聲卻越來越清晰,噠噠噠,就好像在後一樣。
雲勉,他打小最怕鬼,同村的小栓哥以前就喜歡給他講鬼故事,把他嚇得晚上都不敢上廁所。離開家這麼久了,小栓哥給他講的鬼故事其實已經很模糊了,可卻在此時什麼都清楚的想起來了。
眼前忽然出現一團黑影,雲勉人傻了,差點喊出聲來,雙腳像被釘住停在原地不敢走了。
他害怕的直打哆嗦,人還能一搏,可要是鬼怎麼打的過啊。
就在他以為自己今天要栽在這裡時,那團黑影卻笑了。
淡淡的香味飄了過來,又是那悉的氣息。
】說話有者作【
霽朗付:付時好心兔
子狗付:時好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