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朗霽也不多說廢話,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他那個破手機就要放音訊,雲勉趕忙按住他,換了副討好的表對著付朗霽,“你帶我去你家幹嘛呀?”
其實付朗霽也不知道他把雲勉帶回去做什麼,只是突然就想把雲勉帶走,帶到哪裡都好,他邪惡的想,最好關到一個除了他誰也找不著的地方。這其實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付朗霽察覺到了不對勁,但不願意細想到底是為什麼會對一個他自認為與自己生活不相干的人產生這樣詭異的念頭。
付朗霽不知道怎麼回答雲勉的問題,索不回答。
沒能得到回答的雲勉也沒多大反應,他早就習慣付朗霽大爺一樣的脾。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長街上,付朗霽忽然開口:“你和你那個學長在一起了?”
這話問的突兀,雲勉一點準備都沒有,他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在閉的空間裡劇烈咳嗽起來。也不知道他的臉是不是因為咳嗽而紅的,總之是紅了猴屁,提起溫以卿,雲勉心中就忍不住悸,他不好意思地說:“沒有的事。”
付朗霽的臉很難看,儘管雲勉否認了,但他還是很不爽。
後半段路程裡,付朗霽沒有再說話,繃,看上去頂不高興。雲勉不曉得付爺又生哪門子氣,也不願意撞槍口,乾脆閉裝死。
到了付朗霽的住所,雲勉看傻了眼,付朗霽現在住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段,兩百平的大平層,裝修高階,進門一眼都不到頭,那是隻有在電視上才見過的房子。
他沒見過世面,小心翼翼地四打量,知道付朗霽有錢,但不知道付朗霽竟然這麼有錢,能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
付朗霽坐到沙發上,很是滿意雲勉土包子似的表現。他朝雲勉招了招手,“過來坐。”
雲勉走過去坐下,沙發簡直的不像話,才剛沾上人就陷進去,舒服的要命,他新奇的了沙發的材質。
“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付朗霽揶揄道。
雲勉也不惱,他就是沒見過什麼世面,他承認。
“你家好大啊。”雲勉羨慕地說道:“你之前幹嘛回來住學校啊,住這裡多舒服啊。”
雲勉心想要是自己也有這麼一個房子他願意天天都在家待著,哪也不去。
付朗霽不太願意和雲勉說之前自己被趕出家門的事,覺得丟面子,他反問道:“那你之前為什麼要騙大家你家很有錢啊?”
雲勉的表登時變得不自在起來,兩隻手在子上蹭了蹭,“不為什麼。”
付朗霽冷哼一聲,也沒有再追問。
兩人說話時,有什麼東西從客臥裡跑出來,在地板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雲勉了耳朵,察覺到了這靜,他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團白胖的小東西赫然出現在視野裡。
雲勉瞳孔驟,而鋼蛋在看到他的目後更加興,朝著雲勉汪汪起來。
“我的媽呀!”雲勉嚇得大,他要往後退,而後就是付朗霽,慌中他的手撐在付朗霽上,而這時鋼蛋已經跑到了跟前,張就要咬雲勉的。
這時候也顧不得討不討厭付朗霽了,雲勉本能的抓住邊的一切救命稻草,他拼命的撲騰,整個人都倒在了付朗霽上,他的被鋼蛋咬住,小傢伙以為雲勉在和它玩,努力的扯著雲勉的。雲勉不敢用力扯,怕把鋼蛋激怒,只敢用手輕輕的拽,扯著一口鄉音說:“放開放開,別咬我。”
付朗霽一直沒有出聲,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來看著懷裡的人,這兔子的小鬼害怕起來什麼都不管了,竟然坐到了他上。玩味的視線從眼前人的眼睛移到,又一路下看向那結結實實在自己上的一方,而後眸流轉,目再次停留在這人的臉上。
當真是好看,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好看。他忍不住手勾住雲勉的一縷頭髮放在手心裡把玩,另一隻空著的手像是怕人摔下去,搭在雲勉的腰上,隔著服不輕不重的掐了下,除了好看,還很好玩,怎麼逗都上鉤,怎麼欺負都有趣,渾然天的純,勾的人一直想逗他。
雲勉一扭頭就看見付朗霽跟個沒事人一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他拍了一下付朗霽,喊道:“你快讓它鬆口啊!”
付朗霽挑了下眉,不是很願地手製止住鋼蛋。付朗霽只是輕輕在鋼蛋鼻尖上點了下,鋼蛋就聽話的鬆開了雲勉,老老實實蹲坐在地上。
雲勉繃的神經得以鬆懈,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轉頭看見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付朗霽,陡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以什麼姿勢坐在付朗霽上後,頓時起了一的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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