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冬日的蘋果（5）
“什麼時候離婚的？”
“去年年初。”
“和那人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半年前。”
“為什麼和舅媽離婚？”
聶生手裡的煙完了，他從口袋裡出煙盒，晃了晃，空的。起想去拿煙，付朗霽擋住他，把他按回座位，“沒解釋清楚之前哪也別想去。”
聶生無奈地了鼻樑，半小時前付朗霽突然到訪，一言不發把他鎖在了辦公室，連秘書要進來送呈批的資料也不許。
“問題還沒回答，為什麼和舅媽離婚？”付朗霽抱著胳膊居高臨下問道。
“你非得知道的這麼清楚嗎？”聶生很無奈地說道。
“沒錯，以防你又有什麼事瞞著我。”付朗霽說道。
聶生嘆了口氣，說：“為什麼離婚是吧，因為懷芳想和別人在一起，讓我還自由，我沒意見，就答應了離婚。”
五年的婚姻，只維繫了一年，剩下的四年裡貌合神離，沒多久趙懷芳就有了人。
至於，為什麼至今趙懷芳沒有和的那個人結婚，是因為這件事讓趙懷芳的父親趙志國知道了，趙懷芳找的那個男人就是個吃飯的小白臉，趙志國自然是不同意，棒打鴛鴦，還使了不惡劣的手段，最終那個男人忍不了，拿著分手費跑了。
這件事涉及兩家的利益和錯綜覆雜的關係網，因而離婚這麼久，在公眾面前兩人還是甜恩的夫妻，實則私下裡早已分居許久，誰也沒有提過覆合。
付朗霽費解地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跟我說實話，況且如果已經離婚了的話，為什麼又真的和那人分開？”
“就像你說的，今天是你朋友拍到了我‘出軌’，明天就可能是拍到，我表面上還沒離婚呢，出軌這樣的醜聞，你覺得公司現在安穩到可以承這樣的輿論力？到時候再讓出來我和趙懷芳早已離婚，要損失多你知道嗎？”聶生語氣有些激，兩隻手攤開舉得高高的，還有一些晦的原因他沒能說出口，若是讓趙懷芳查到了那個人是誰，以趙懷芳的手段，勢必會傷害到，他怕保護不了，索還不如放手。
就像趙懷芳常對他說的那樣：只是離婚了，可我還沒幸福呢，你又怎麼配幸福。
“那你為什麼不能勇敢一點？”付朗霽平靜地說道。
聶生怔楞，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雲勉拄著下，手邊是付朗霽昨天給他的點心，他原先只在電視上見過這樣包裝的點心，藍的盒子，蓋子是明的，上面打了個小巧的蝴蝶結，而裡面擺放的點心各式各樣，小花、小熊、小蝴蝶等等，竟沒有一個重複的。
昨天晚上已經忍不住饞嚐了好幾塊，糕點甜而不膩，口糯糯的，有的裡面還帶果醬，這是雲勉長這麼大吃到過的最好吃的點心。
“小兔，發什麼呆呢？”珠儀從後面走過來，手搭在雲勉的肩上，看見桌上的點心驚訝道：“哪來的點心啊，看著不便宜呢。”
今天是A姐在江城的第二家容院正式開業的日子，A姐重珠儀，讓珠儀幫打理這間容院。開業第一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因而珠儀雲勉過來一起熱鬧。
雲勉解釋道：“這是我室友送我的點心，特別好吃，我想拿來給你嚐嚐。”
從小到大，姐弟倆不管誰得了什麼好吃的好玩的都會帶回家分給對方，阿爸教給他們手足之間要常掛念，這樣親才不會淡。
珠儀拿了一塊點心嚐了一口，豎起大拇指，“好吃啊。”
“你室友送給你這麼好吃的點心，你打算送他點什麼啊？”珠儀邊吃點心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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