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雲勉小聲說:“我不喜歡你。”
“你說謊。”付朗霽微微瞇起眼睛,“那天晚上我吻你我不信你沒有覺,不然你為什麼不推開我,為什麼還迎合我?”
這話人的慌,雲勉解釋不了,閉眼又想起那晚的畫面,他拼命的推付朗霽,想要逃離他的桎梏,“我說了我不喜歡你,你放開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丁飛的聲音,他的聲音由遠及近,是在和其他宿舍的同學講話。
雲勉立馬捂住,他推了推付朗霽,眼神示意丁飛要回來了,讓他放開自己。
付朗霽微微歪著頭,調笑著看著面前張的雲勉,反而向前走了一步,整個人都在了雲勉上。雲勉登時瞪圓眼睛,小聲說:“你快放開我,丁飛要進來了。”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地開門聲,很快,他們聽見丁飛疑地說道:“誒?這門怎麼打不開了?”
鑰匙在鎖眼裡轉了幾圈,丁飛嘀咕道:“門鎖不是開了嗎怎麼還推不開?”
雲勉肚子直打,生怕讓丁飛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他兩隻手揪著付朗霽的服,放語氣求饒道:“我求你了,你先放開我吧,咱倆的事之後再說好不好?”
付朗霽垂眼看著面前聲氣的人,終是心了,他放雲勉走,然後鬆開按在門上的手,門外正準備撞門的丁飛直接摔了進來。
“哎呦我的天。”丁飛捂著自己的膝蓋齜牙咧,然後抬頭就看見屋裡站位離得老遠的兩人,驚訝道:“你倆在屋裡啊。”
他從地上爬起來,說道:“剛才這門老奇怪了,怎麼推都推不開,改天得師傅來修一修了。”
付朗霽沉默不語,眼睛死死盯著在角落裡的雲勉。那人也不看他,假模假樣地過去扶丁飛,還說:“我帶了餃子,晚上不用買飯了,我們一塊分一下吧。”
丁飛高興,“那好,正愁不知道晚上吃啥呢,我再買點烤串啤酒。”
他抻個脖子去問旁邊的付朗霽,“朗霽,你晚上在這住嗎?要和我們一塊吃一口嗎?”
付朗霽說話時仍是盯著雲勉看,他說話意有所指:“我倒是想留下來一起吃,就是不知道餃子有沒有我的份。”
丁飛又轉頭去看雲勉,“餃子夠仨人分嗎?”
珠儀不知道宿舍常年只有雲勉一個人住,以為三個室友都在,所以是做了四人份的餃子,三個人分是綽綽有餘的。
雲勉低垂眉眼,輕聲說:“夠的。”
“夠咱仨分,你就留下來吧。”丁飛樂呵呵地說道:“咱們幾個都好久沒聚一起吃飯了。”
付朗霽勾了勾角,“好。”
餃子包了兩種餡兒,白菜豬和芹菜牛,雲勉將盛餃子的盒子放在撐起的小桌上,丁飛點的烤串也到了,各自開了瓶啤酒,杯子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付朗霽瞧著雲勉一口氣喝了一杯酒,說道:“你喝點,再喝醉了。”
雲勉才不聽,他就是要把自己灌醉好去逃避付朗霽的糾纏,餃子都沒怎麼好好吃就一杯一杯往肚子裡灌酒。
丁飛看著雲勉喝的這麼猛,約約覺出這兩人之間氣氛怪異,可又說不出哪怪,訕訕地說道:“之前沒發現雲勉這麼能喝酒呢,哈哈。”
付朗霽看不下去,奪走雲勉手裡的酒杯,“別喝了。”
雲勉誠然已經有些醉了,但還不夠醉,他要醉到連付朗霽都認不出來,這樣可以好多尷尬。
他去搶酒杯,付朗霽不給,頭還暈,於是就那麼子一歪栽在付朗霽上起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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