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我才過得這樣不幸福,都怪你!”
趙懷芳說到激之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著聶生砸了過去,聶生沒有躲,那菸灰缸就直的砸在他的額角,發出沈悶的聲響。
他依然保持沉默,也沒有抬手去拭額角的跡。
結婚前趙懷芳有人的事他知道,也和趙董事長說過這樁婚事要不就算了的話,但趙董事長沒有聽任何人的意見,一意孤行要趙懷芳和那男人分手,與聶生結婚。
起因在於趙懷芳當時的男朋友是個窮畫家,趙董事長看不上眼,那時他很看好聶生,把寶在了聶生上,事實證明他押寶押對了,聶生很爭氣,但趙懷芳並不滿意,婚後的怨念日益加深,找不了爸的麻煩,只能找聶生的麻煩。
其實剛結婚時,聶生是想好好待趙懷芳的,但後來他逐漸意識到了他的無力,於是放棄了掙扎。
“要不是因為你,我就不會流產,醫生說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趙懷芳聲淚俱泣,食指指著聶生的眉心,像是詛咒一般地講:“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你休想和哪個人有孩子!”
趙懷芳第一次婚外那一年,有了對方的孩子,卻不慎在同父親爭吵時流產,那時流了好多,好不容易保住一條命,卻得知了以後再難懷孕的噩耗。
聶生是憐惜的,好好一個人,被父親親手了這樣。他又覺得自己和趙懷芳一樣,是萬千世界裡的一葉浮萍,可憐又可悲。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開車到了那人工作的地方,車子停在街邊,離那地方有一段距離,並不引人注目。
靜靜等了一會兒,正好上出門拿快遞的人。
人還是和初見時一樣,秀麗恬靜,眉眼間滿是溫,只一眼就讓人想要沈淪其中。聶生深深凝視著人,良久,他發車子駛離了這條街道。
珠儀在網上下單了嬰兒用品,想提前做好準備,省的到時候寶寶出生了手忙腳。簽收了快遞,把筆遞還給快遞員,這就該回去了,可卻像是知到了什麼一樣,目陡轉,朝向斜對面的街道看去,可那裡空空如也,失如水,垂下眼自嘲的笑了笑,而後轉進門。
“什麼?你要出國?”付朗霽把車停在路邊,將手機架在耳邊,“怎麼突然要出國啊?”
聶生疲憊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公司要拓展海外市場,我得親自去。”
“去多久啊?”
“一年左右吧。”
“這麼久。”付朗霽蹙眉,轉念又想到聶生和趙懷芳張的關係,心想或許這次出國對聶生是件好事,可以好好一口氣,於是說道:“什麼時候走,我去送你。”
“過完元旦之後。”
“好,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坐在副駕駛的雲勉好奇地問道:“誰啊?”
付朗霽了鼻樑,說道:“我那個倒黴舅舅,下週要出國了。”
“哦。”雲勉不知道說什麼,乾地問:“去哪個國家啊?”
“沒問,反正對他來說可能去哪都比在這強吧。”
雲勉不明白付朗霽為什麼這樣說,但很快付朗霽就扯過了話題。付朗霽著雲勉的半邊臉輕輕晃著,“小兔子,我怎麼覺你最近好像胖了呢。”
雲勉不高興,拍掉付朗霽的手,“你不要跟我講話。”
付朗霽笑的賤兮兮,他捧住雲勉的臉親了一口,“不講就不講。”
然後照著那薄親個沒完,最後雲勉收不了,手抵住那人的臉,好脾氣的求饒:“別鬧了,咱們快下車吧,不是說要去看煙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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