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勉對他翻白眼，說他是天生的流氓胚子，臭不要臉。
雲勉罵他，他就接著，也不反駁，他徜徉著舒坦著，心想雲勉說的還對，他誠然是個活的大流氓，親小拉小手滿足不了他，他還有更大的“志向”。
兩人息著分開，付朗霽壞，用食指雲勉鼻尖，“你怎麼醜醜的？”
雲勉小臉還泛著紅，本來還著骨頭想對付朗霽溫一句，沒想到那混賬玩意說話這麼不中聽，他擰著眉瞪人，“你才醜呢。”
這話不鹹不淡對付朗霽毫無殺傷力，付朗霽又湊到雲勉頸邊跟狗似的嗅來嗅去，“還臭臭的。”
眼見對方又要蹬撂挑子，他便蠻不講理的把他兩條都住，繼續又食指他鼻尖，“不許蹬，兔子也不行。”
雲勉氣急，一口咬住那人胡作非為的指頭，惹得對方倒一口涼氣。
“鬆口！”
雲勉說不了話，腦袋搖撥浪鼓，打死也不松。眼下哪還有什麼濃意、旖旎，他只想一口咬死付朗霽。
冤家，打孃胎裡就是冤家，好話永遠說不了兩句，便要鬧個飛狗跳。
一個囂著快點鬆口，一個死咬住絕不肯松，一時間僵持不下，連世界都演完了。
雲勉到底是心的，沒敢真的下狠，等起初那陣勁兒過去了，付朗霽也就不覺得疼了。
然後氣氛就開始漸漸變得不對勁了。
付朗霽又回到了平時裡氣的模樣，含著幾層深意的眼神落在雲勉的臉上，食指找回了主權，借勢攪 弄。
雲勉哪裡見過這架勢，都忘了鬆口，就被弄的嗚 咽起來。
他眼裡有水，仍是盯著付朗霽，卻不像剛才那般兇。本來就是個子的人，再看向付朗霽時已是一池春水，眸流轉，眼中含。
也不知過了多久，付朗霽放過了他，收回水淋淋的手，晦暗不明的眼眸裡藏著洶湧的浪，還沒等他發作，雲勉就說道：“不行。”
不管他要說什麼，都被這一句“不行”拒絕了個徹底。
雲勉打著哆嗦，像被凍著了似的抖不停，只是親吻就能讓他著迷，要是......他怕自己荒無度，不思進取，不學無......他閉上了眼，沒骨氣的了子。
既想又不想，怕對方想，也怕對方不想。
他等著看對方的反應，是會像電視裡演的那樣強取豪奪，還是......
“行吧，不要就不要。”付朗霽狀似無所謂的攤攤手。
聳起的脊背放鬆下來，隨之而來的是幾分失落和悵然。
付朗霽像是知道什麼似的，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
等那一陣旖旎的氣氛過去，電視重又啟，換了個文藝片放，兩人相擁而坐，安靜地看著電影。
看之前沒查過結局，不知道竟然是個悲劇，男主沒能走到最後，年輕時便分道揚鑣，人到中年街頭相逢，除了說幾句平淡沒滋味的話，再沒有往事不可追。
雲勉掉了幾滴眼淚，無端心惶惶起來，他攥著付朗霽的手，又想起先前傳的謠言，“你真不出國？”
付朗霽替他揭掉眼淚，“和你保證一萬遍了，你出國我都不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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