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舊人逢(1)
早上6點，雲勉從噩夢中驚醒，空調不知道夜裡什麼時候壞了，房間裡悶熱的像個小蒸籠。上的短袖已經被汗水打溼的不樣子，腔起伏不定，他用力閉了閉眼，將一些片段從腦海中刪除。
再睡不著，他乾脆起了床，開啟窗戶，房間涼快了一些。走到空調下，他嘗試用遙控重啟空調，但這已經有十年高齡的空調眼下是徹底罷了工，任憑雲勉怎麼虔誠的召喚都不給一點反應。
雲勉嘆了口氣，撂下遙控，放棄了無畏的掙扎。他去衝了個涼水澡，換上乾淨服後，心漸漸好多了。
他踱步到廚房，拉開冰箱門，裡空的連棵菜葉就見不著影，這才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天沒去菜市場買菜了。他在心裡默默記下晚上不管下班多晚都一定要去買菜，轉而從冰箱裡拿出來2個蛋。
煎鍋架在灶臺上，雲勉煎了兩個荷包蛋，其中一個荷包蛋特意找了幾分技巧煎了心的形狀。
煎荷包蛋的時候，麵包片也已經烤好了，雲勉往麵包片上塗花生醬，又將荷包蛋放在麵包片上，本來應該大功告，但他卻看著心煎蛋陷沈思。
他轉蹲在冰箱下層，從裡面的可憐的東西里翻出了半包培，他取了幾片出來放在煎鍋裡煎，最後那幾片培被安安穩穩的在了心荷包蛋下面。
做完這些，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四十五了，需要加快作。
雲勉住的房子是一間兩居室，他住在北面，此刻穿堂風順著敞開的房門吹過，他輕手輕腳走到南臥門口，將門拉開一條，從隙裡探了個腦袋進去，“小福？該起床啦。”
床上的小糰子黏黏糊糊的哼唧了一聲，撒著不想起床。雲勉走過去，掀開蓋在小福上的毯子，拽著兩隻乎乎的小手把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快點起床，不然該遲到了。”雲勉作嫻地給小福套服，這樣的早晨不知道經歷了多個，他早就習以為常並且理的遊刃有餘。
給小福穿好服，他抱著已經半清醒的小福進了衛生間，將小糰子穩穩地放在洗手檯前的小凳子上。
牙刷上兒牙膏，他把牙刷塞進小福的手裡，不由分說地說道：“我們小福已經四歲了，應該學會自己刷牙了。”
小福扁扁，但還是懂事的沒有鬧騰，乖乖自己刷牙，雖然笨拙，但對著鏡子刷的有板有眼。
雲勉側過臉看著小福長長的睫和乎乎的小臉，心上一，對著臉頰親了一口。
“我們小福真乖。”
小福里含著泡沫，再加上他前兩天剛換了兩顆門牙，說話都風，現在更是吐字不清地說道：“爸爸，晚上你能不能早點來接我，別讓我總是一個人等到最後了。”
雲勉抿抿，答應道：“爸爸一定儘量早點下班過來接你。”
小福吐出一口泡沫，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他是信不過他爸的，每次答應的好好的要早點來接他都會食言。
雲勉有些尷尬，知道自己出爾反爾不是一回兩回了，解釋道：“咱們是剛搬回江城，換了個新的地方，你看你上兒園面對新的老師和同學是不是也要適應一陣子，爸爸也一樣，換到新的工作環境也需要適應的時間，這段時間工作會比之前忙，但是爸爸保證，一定不會忙太久，到時候爸爸每天都第一個接小福放學好不好？”
小福葡萄一樣的大眼睛轉了轉，爽快地答應：“好，拉勾。”
“拉勾。”雲勉出手，和那小小的手勾在一起，“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給小福洗漱完，他把小福從凳子上抱下來，牽著小福的手往餐桌那走。
小福：“昨天晚上說好給我煎一個心荷包蛋的，你做了嗎？”
雲勉沒回答，而是讓小福自己看。果不其然，小福在看見桌上的心荷包蛋後笑逐開，抱著雲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點都瞧不出剛才抱怨爸爸不能早來接他放學的樣子。
“爸爸你真好！”小福在椅子上扭來扭去。
雲勉朝他笑了笑，讓他不要再扭了快些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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