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打著算盤,橫豎都想嚐嚐這弱的小羊羔是什麼滋味,誰料變故橫生,一大力將他掀翻在地,火噌的一下燒起來,“他媽的誰啊......”
話音戛然而止,付錦生震驚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哥?”
雲勉驚魂未定,在聽見阿錦的這一聲“哥”後打了個寒,驚訝地看向旁怒火中燒的男人。
付朗霽額頭青筋暴起,雙眼通紅,竭力剋制著自己想要殺人的惡念。
他只輕蔑地看了付錦生一眼就再沒將多餘的視線分給他,而是直視著雲勉的眼睛,指著地上的付錦生,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親弟弟。”
雲勉害怕地直打哆嗦,聽到付朗霽的問話用力搖頭,“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如果他知道阿錦就是付朗霽的那個私生子弟弟,就是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會去招惹。怪不得,他忽然明白過來,怪不得阿錦和付朗霽長的那麼像,他還傻兮兮的以為都是巧合,原來他們是親兄弟,上流著同樣的脈,自然是像的。
付朗霽冷笑一聲,不發一言,像拎小貓崽一樣幾乎是拖著雲勉走。
付錦生從地上爬起來,想也不想要追過去,卻被幾個黑人攔住了。他不破口大罵:“你們還敢攔我?不知道我是誰嗎你們也攔?讓我過去!”
黑人紋不,一堵人牆結結實實擋在了付錦生面前,讓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雲勉被付朗霽拖上了車。
雲勉被丟到座椅上,人撞的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付朗霽拎著領揪起來。
付錦生母子是付朗霽此生最大的逆鱗,所以當他看到小助理傳過來的照片時,他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不信雲勉會揹著他去和付錦生有什麼勾當,難道雲勉不知道他最恨的就是這對母子嗎?
可是當他看見雲勉和付錦生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冰涼的寒意流遍全,雲勉是真的背叛了他,他親眼所見。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對你不夠好嗎?和誰搞在一起我都可以原諒你,為什麼偏偏是付錦生?為什麼?!”付朗霽憤怒地咆哮,目出要吃人的寒意。
雲勉無措極了,他知道這次真的是自己做錯了,“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我錯了......”
再給他一次機會,他就是死了也不會主去聯絡阿錦。
然而付朗霽已經毫無理智,本不會聽他的解釋,他上的T恤被付朗霽生生扯//碎布。
不管他怎樣哭喊求饒,付朗霽都恍若未聞。
不知道過去多久,雲勉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虛弱地蜷在車後座上,上只披了一件付朗霽的西服外套,本不夠遮住什麼。
這時,攔著付錦生的黑人齊刷刷讓到了一邊,付錦生憤憤地整理了下服,瞪了那群不長眼睛的東西一眼,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那輛停在路邊的轎車前,焦急地敲了敲車窗,“阿雲,你沒事吧?阿雲?”
車窗很合時宜的緩緩降下來,眼前的一幕讓阿錦不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看見雲勉齒蘿躺在付朗霽懷裡,上只有一件堪堪遮住關鍵位置的西服外套,蘿路在外的皮上佈滿了很跡,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付朗霽襯衫領口解開了幾粒,出汗意涔涔的膛,他捋了把有幾分凌的頭髮,角扯出一個玩味的笑,“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弟弟,你看上的是我的人,再怎麼好玩也是我的。”
付錦生雙手攥拳,腔起伏不定。
這時,在付朗霽懷裡的人了,像是想將整個都蜷排西服外套裡。
付朗霽眼珠向下滾,住了雲勉的下,掰著他的臉衝向窗外的付錦生,“來,跟我弟弟說再見。”
雲勉死死閉著眼睛,因為屈辱而哭了起來,他繃著角,只一味地想要遮住申。
付錦生瞳孔驟,被那人可憐的模樣弄得心頭一振,“付朗霽,你別太過分了!”
付朗霽卻像是瘋了,反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喲,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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